余齐嘉没等他走过来，就松了手，将玩偶扔在地上，脚踩了上去，碾了一遍。

周树言步停住，手指往掌心拢，攥成拳。

他真想冲上去揍死这小。

余齐嘉脚踩着玩偶，挑衅地看着他。

周树言走过去，“抬脚。”

余齐嘉仰看着他，丝毫不怕，脚的力气更大了些。

周树言懒得跟他多说，伸手推了他一。

准中生和小学生之间的型、力气差距都大。尤其是余齐嘉本发育就算慢的，个小还瘦的，周树言算是同龄人里得的，将近一米八了，虽然说瘦，但是属于瘦有力的，劲也大。尽他自诩这次没用多大的力气，余齐嘉还是一坐在了地上。

然后迅速开哭，大声叫妈。

燕琳从厨房里冲来，着急忙慌的：“怎么了？”

他看见周树言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又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儿坐在地上哭，连忙跑过去把儿扶起来，“怎么回事，这么大孩了，走路不看着，还自己摔了？”她皱着眉，斜了周树言，“你也是，弟弟摔了也不扶一。”

余齐嘉越哭越起劲，说话都不连续了：“就是，哥，把我，推倒的……”

“什么？”燕琳眉心皱的更，转看向周树言，那视线像是要将他盯穿，“你把嘉嘉推倒的？”

周树言看着她，“是。”

周树言在这个家里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所以燕琳没想到他这么坦然说这句话，愣了一。

周树言弯捡起玩偶，“他踩了玩偶。”

周树言个在那，语气淡淡的，关键是这孩平日里敛着锋芒的时候还好，说这句话的时候那青期男孩的劲就来了。

有力的、翻腾的。

燕琳多多少少是被震住了。

她神不太自然地收回视线，说话虽然不太气了，但还是撑着，“一个玩偶而已，要多少不能买啊，你弟弟拿着玩一咋了？”

周树言没说话，攥着玩偶就绕过他们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专门摆着沐浴的台，但周树言的东西不在这上面，他的东西不多，单独摆在窗凸来的台上。

他拿起他的沐浴，往玩偶熊上面搓，上面倒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印，周树言面无表洗着熊，像是要冲掉一切有形的无形的痕迹。

他一共洗了三。

洗到最后一的时候大门响了，余成铭回来了。

燕琳正在客厅安抚着余齐嘉，听见门响了，立刻抬看过去，像是找到靠山一样，“老余……”

余成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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