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顿了顿，“是。”

褚荀说：“这样吧，我只需要你给我回答，你说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褚荀不生气呢？

江昼这才抬看他，“你问。”

“是。”

“我不在意，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每天一，积少成多。”

“想不想把欠我的还清？”

“想不想读去？”

“是。”

江昼没敢看他，脚尖踢飞了一块小石，“我不知。”

褚荀盯着他泛红的耳朵，勾起嘴角笑了一，“我想问你，如果我帮你把这些事都解决了，你能不能好好读书？”

“江昼……”

“想不想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江昼认为自己没说错，振振有词：“我以前还以为你是在骗我，你怎么会想跟我朋友呢？现在我懂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你是真的为我两肋刀，你放心，我也会拿你当朋友，咱俩就是一辈的兄弟，永远不会改变的！”

江昼有好多个为什么，可他一个都不敢问，他只听见自己如雷一般的心，赶忙住自己的心，别了，再这样显得他多没面啊。

“因为……我不知怎么样才能还给你，我……我可能要很多年才能还清，也可能一辈也还不起。”江昼都不敢问买断那些照片要多少钱，反正他肯定买不起。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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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抬手掉泪，哽咽：“我都不知怎么还清你，你……你对我太好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还对我这么好……”

江昼鼻又酸了，他不想让褚荀看见他的模样，把脸转到一边去，“褚荀，你……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刚刚还打你，我……”

“是。”

“褚荀……”

“没关系。”褚荀说：“我理解你。”

“为什么不知？”

“……”

褚荀扯起嘴角，睛却一片冰凉。

江昼迟疑了一，恍然大悟，一把握住褚荀的手，神定，“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随叫随到！”

为什么要买断照片版权？

也对，人家褚荀对他这么好，他怎么可以说没有关系呢？

两个人同时开，江昼移开，耳通红，“你先说吧。”

褚荀说：“那我们就救活你，用堂堂正正的方式，然后你以后再还我，你现在，只需要好好读书。”

“没有关系？”褚荀伸手扶住他的后背，低声询问：“你再想想？”

“你想不想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