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也跟着蹲来，不厌其烦地对他说：“哭一场吧，哭完了跟我回去，一切都会好起来。那些照片，我理好了，不会有其他人看见，你缺的钱，我会帮你补上，你要是觉得欠我，可以给我打欠条。”

“江昼，冬天会过去的。”

最好的朋友

江昼绪并不稳定，趴在褚荀颈窝哭累了才停来。

他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从他父亲事，再到动手术，他都没有哭过。江昼以为自己能坦坦地熬过去，事实证明他不到，他只是个小孩，没有大人那么的盔甲。

等他哭累了，褚荀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也知害臊了，沉默着不吭声，两个人一起在坛边缘坐

褚荀给他纸，他就接过来泪。

寒风得人睛疼，江昼背脊微微弯曲，实在是没脸面对褚荀，冷静来以后，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江昼，我偷偷查了你的信息。”褚荀确认他绪稳定了，才接往说：“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手你的事，很抱歉。”

江昼闷声闷气地说：“哦，查就查吧，反正也就那样了。”

“我知你挣钱是为了什么，你要给你治病。”

“哦。”

褚荀定定地望着他，“我可以去看一她吗？”

江昼和他对视，短短一秒，又急匆匆地离开，“你看她什么？”

“我想更了解你，想亲看到你的生活。”褚荀声线清朗低沉，慢吞吞：“以前，是我单方面在侵你的生活，以后我会更尊重你的想法，你不同意，我就不见。”

他这样一说，江昼更觉得羞愧，嗫嚅：“你想看……就看呗，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我们放学以后一起去看，可以吗？”

“……嗯。”

褚荀眨了，斟酌：“你那些照片，拍得很好看，只是我不能让它传去，所以我把版权买断了。如果你想看的话，我把它发给你。”

江昼躁得慌，他迫切地想逃避，“你理掉吧，别给我了。你……你别发去啊。”

“不会的。”褚荀垂，他自己留着看。

两个人陷了久地沉默。

好像有什么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江昼无地自容，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褚荀面前绪崩溃，哭得像条狗。哭就哭吧，还趴人家上哭，把人家衣领都给哭了。

他偷偷摸摸地打量褚荀，侧脸冷淡清俊，眉弓冷峻，琥珀瞳孔倒映着冬日漫漫的光。

衣领那块了，褚荀也没什么反应。

明明被他打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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