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矛盾之在于，他清楚地知，他能与现在的崔梅恩的相遇，正是因为德里克·梅兰斯害死了她。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也许他们此生都不会相遇。

亚瑟赶在她说完之前再度吻了去，堵住了她接来要说的话。

亚瑟的心重重地沉了去，他从崔梅恩绵绵的怀抱中挣脱来，掰起她的脸，问：“你在叫谁？”

在与亚瑟的关系中，她向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丨事也几乎都是由她来主导。亚瑟很少能看见她——不是在床上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这堪称弱的模样。

她喃喃：“德……”

这是亚瑟第一次在两人的相中中拿到主动权，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崔梅恩如此不设防的姿态。

得七七八八的脏。

他箍住她的腰，俯丨去，更激烈地吻她。

我不是他。我从来都不是他。我幻想过如果我是他。或许我曾怨恨过我不是他。如果我是他，我不会伤害你。我不会让你痛苦、不会让你落泪。我会倾尽一切让你幸福，直到我生命的尽。如果是我更早遇见你……

每一次撕咬，都有大量的力被亚瑟以近乎恶趣味的方式崔梅恩的中。对于被渊侵蚀的人类躯而言，这其实算得上一不错的治疗方法，但未免太过鲁。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视线缠，近到崔梅恩颤动的睫地刮在亚瑟的脸上。

这个吻没什么丨的意味，更接近于没没脑啃的小动，但显然崔梅恩对此很是受用。她松开了他的胳膊，手指丨他柔的金发中，仰起地回应他。

这一次的亲吻就更像是赌气的撕咬。他从崔梅恩的嘴上尝到了血腥味（并不完全是她之前吐来的），而崔梅恩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他：他们把彼此的嘴和咬得血迹斑斑。

他们不是某个贵族的继室与他的继承人，不是鬼契约者与圣殿骑士，更像是——更仅仅像是亲密的人。

他到自己心里升起了一微妙的蠢蠢动的冲动，促使他往她的送更多的力。

她的声音如同一大桶冰，浇在亚瑟躁动的心脏上，浇得这颗正扑通扑通掉的心脏一阵搐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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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看着我，看清我。

亚瑟到心中某一直压抑的绪倏然冲破了阻隔。他正想说些什么，耳边却传来了崔梅恩的声音。

那一定很疼，崔梅恩掐住他的胳膊，不受控制地微微搐，指甲在他的肤上划白痕。

崔梅恩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才回过神一般，她一个恍惚的微笑，没有丝毫诚意地歉：“亚瑟？抱歉，你们得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