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梅恩的神恢复了一些，比起之前乎乎半睡半醒的样，她看上去清醒了不少。她试图推开亚瑟，然而腰却被他箍得死，动弹不得。

“宝贝，乖孩，慢一……”她熟练地拿对付亚瑟的招数，捧着他的脸，抚摸他的发和嘴，就像母亲安抚玩闹的孩童。

而亚瑟却不为所动。他偏过去咬住她的手指，说：“叫我的名字。”

“什么？”崔梅恩愣了愣。

亚瑟捞住她的，拨开她被汗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低声：“叫我的名字，我是谁？你看着的是谁？现在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谁？”

崔梅恩轻轻地笑了。

“亚瑟。”她说。

亚瑟。亚瑟。亚瑟。她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换来一个又一个血腥的亲吻，与源源不断的神圣力。

这一次的仪式行得太过漫，等到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脑都有些神志不清。

亚瑟抱着崔梅恩躺在床上，埋在她的前，有一没一地啄她，像一只趴在饭盆前的小狗，时不时就要用骨磨磨牙齿。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昏倒的事。”他说。

“我为什么要问？我又不关心你。”崔梅恩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你要是愿意主动说，我可以听听。不说就算了。”

亚瑟摇了摇：“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贴得更一些，从崔梅恩的抬起，说：“你的状况比我预想的差很多。照理说不应该，我们发前算过的，只要鬼保持伪装，渊不会这么快侵蚀你的。但是你的里莫名其妙地现了一陌生的渊力……”

“我也正奇怪呢。”崔梅恩懒懒地回答，“不过渊的事，谁也说不好，也许就是我的时间快到了吧。”

亚瑟不自觉地收臂膀，直到崔梅恩吃痛地拍了他好几，才放开手臂。他问：“……如果崩溃了，而你与他的契约还未达成，你会怎么样？”

崔梅恩开始玩他的发。她把亚瑟的金发成金的窝，心不在焉地说：“契约未达成，那就只能继续留在人间，直到契约达成为止。也许他会给我一个新的吧。不过你应该也知，不像鬼，人类不能随意更换丨。我是契约者，受到渊的保护，倒也罢了，据说对于普通人来说，灵魂寄宿在以外的地方都是酷刑，所以把本该离世的灵魂困在人间至今都是被法协会严令禁止的……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些害怕，我得加时间完成契约才行。”

崔梅恩嘴上说着害怕，语气里却没有半害怕的意思。亚瑟无端地又想起那个永无止境地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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