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原的过程就可以写成一本科学史；而对于我们，原的仍旧昭示了未来的科学程。”

李谕说：“四百年前，万就曾试过。而再远的古人，可能会想到崖，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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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训突然又说：“我有个奇怪的问题，想请教院士先生。”

“日常我们看到的所有理以及化学变化，实际上都是外层电之间的相互作用。”

葛正权笑：“你竟然研究起哲学了，问这么有哲学度的问题。”

当初刚有怀胎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来祝贺，这回李府更是人满为患。

估计他是知此前赵忠尧问了小黑的问题后，也来了个“思维实验”。

然后再过20年，1955年时，国哥比亚大学的密勒和库什又以更的分辨率、更的分束和螺旋槽速度选择，测量了钾和铊蒸气分的速率分布。

李

得亏李谕家院大，不然都装不。

吴有训说：“假如人类文明突然遇到某大灾难，所有的文明、所有的知识全都丢了，只能给后续文明留一句话，怎么才能用最少的词汇表达最多的信息？”

“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密立教授的几个实验都是一好几年。”葛正权说。

黎元洪乐呵呵：“恭喜恭喜！院士先生，几年不见，你是一没变啊。”

当然了，要是等着实验理学家手，理学不可能发展这么快。在此之前，许多理论理学家已经默认了概率论在理中的使用。

两人问：“那要怎么说？”

黎元洪和李谕已经是“老邻居”，虽然最近几年野后黎元洪也在天津寓公，但东厂胡同的大宅一直没卖。

李谕笑：“你这么想再好不过。”

“虽然古希腊就有人过原的猜测，但更多是哲学思辨范畴。如果用严正无误的吻告诉一个新生文明，这句话将是信息量最大的。”

除了北大、清华的一大帮教授，还有诸如章太炎、钱玄同等文化界名人；以及黎元洪、段祺瑞等军政界人前来祝贺。

吴有训说：“可能人只要是知了一、又不够多时，就杞人忧天。”

葛正权略微思考：“告诉后人，人类可以飞上天空？”

李谕想起费曼的那句话，对他们说：“其实很简单，告诉他们，所有的都是由原构成的。”

“没错，”李谕说，“不过实验验证不是容易事，德国的斯特恩只是找到了一个方向，但实验的度不够，实验的速率统计也很困难，需要对实验设备行更加巧的设计，可能要费数年时间。”

吴有训琢磨一会儿：“好像真是这样！”

历史上，葛正权在1934年测定了铋蒸汽的速率分布，验明了麦克斯韦的分速率分布曲线。

吴有训说：“写一个复杂的公式，比如麦克斯韦公式？让他们知科学极为远？”

李谕说：“这就没有启发了，麦克斯韦公式过于难，或许只会促使巫术诞生。”

镇馆之宝

“什么问题？”李谕随回。

这些未来的科学大佬思维大多十分发散，问稀奇古怪的问题李谕一都不奇怪。

李谕反问：“你们有什么看法？”

吕碧城这次生的是个大千金，一男一女凑了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