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笑：“多谢疏才兄弟替我说话，不过我已经认同是胡适之博士赢了。”

给了台阶胡适立就：“是科学的方法赢了。”

这些小争论对他们来说稀松平常，动不动就要搞一次，压不少事。

——

今年李谕照旧举行了全国范围的数理竞赛，不限年龄不限学历，然后把前几名召了过来，准备送他们国继续造。

两名来自南京等师范学校（后来的东南大学）的学生讨论决赛着题目，葛正权说：“听说你不仅参加了理竞赛，连数学竞赛都参加了，也拿了一等奖？！”

吴有训轻松：“院士先生说过，理离不开数学，所以我两个一起参加了。”

葛正权唏嘘：“你可真是厉害！我看过数学竞赛最后那题目，好像涉及到了广义积分以及复杂的级数，只参加数学竞赛的来的也超不过三人。”

吴有训依旧很写意：“没什么难的，换换元就可以。”

葛正权说：“厉害厉害！”

说起来，葛正权比吴有训还大一岁，但吴有训早他一年南京等师范学校。

李谕走过来对他们说：“今年又超了庚款留学的名额，不过教育基金会都将补齐，大家全都可以赴留学。”

历史上的葛正权，是节衣缩凑够了去国的船票，落地后又考取的伯克利大学理系。此后他依旧半工半读，直到考取了奖学金。

主要是老大学的学费太贵，别说这时候，就算李谕穿越前，绝大分国大学生也要靠助学贷，据说很多人二三十年才还清。

葛正权兴：“我就是知有奖学金，才报考的竞赛！”

吴有训则问：“是不是上哪所大学，到了地方才知？”

李谕说：“是这样。不过我建议你去芝加哥大学，那里的理系氛围比较不错。”

此时的芝加哥大学在老是一等一的大学，关键有洛克菲勒基金会支持，资金充足，设施很。

吴有训说：“多谢院士先生。”

到了芝加哥大学，他就会跟着康普顿学习。康普顿效应那块诺奖，李谕一定会帮吴有训拿到———同样也是他理所应当。

葛正权第一次见李谕，试探着说：“听了院士先生几次演讲，我现在对理学中的概率论比较兴趣，去了国想继续这个研究。”

李谕立刻赞同：“非常不错！自从麦克斯韦几十年前把概率论引理学后，大分理学家仍旧无法接受，最主要的就是实验理学家，因为这条曲线还没有得到实验验证。”

“可在理论上，尤其量理论中，概率论已经成了基石。离了概率论，量论几乎寸步难行。这几年量论发展缓慢，一方面是战争影响，还有一方面就是卡在基础理论上。”

“就像当年原论亟需让·佩兰这科学家通过实验验证原存在一样，麦克斯韦的分速率分布曲线同样需要勇士披荆斩棘。只要验证了它，必然是大功一件！”

今年早些时候，德国理学家斯特恩证实了气分速率分布的统计规律，但未能给定量的结果。

斯特恩这个名字猛一听似乎觉有陌生，但他其实就是发现了电自旋的斯特恩-盖拉赫实验的那个斯特恩，也是个诺奖获得者。

葛正权很受鼓舞：“就是说，通过实验证实麦克斯韦的理论，还能奠定更新的量力学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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