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尔科夫过程，就是说台风一秒现的概率只和当前的状态相关；和之前从哪来、经过了哪里不相关，（布朗运动也是尔科夫过程）。

反正气象学一都不简单。

鲁的数理基础没有竺可桢那么好，不太懂奥的数学，于是说：“研究的事慢慢来，先建立一个预警机制就够。”

竺可桢：“只能如此。”

到这一也蛮不容易。

李谕说：“即便如此，你们的工作也很多，不仅要教会观测人员使用无线电，还要建立一全天候的观测制度，恐怕需要东南沿海的政府参与才好。”

竺可桢说：“广州军政府的唐绍仪等人绝对兴趣，反正他们只需，又不钱，没有理由拒绝。”

李谕说：“我会在无线电的货单中特批一分拿给你们。”

“现在无线电设备很张？”竺可桢问。

李谕说：“最近各方军阀都在大规模采购，尤其是直系大将吴佩孚订购了许多。”

鲁警惕说：“听您这么说，总觉空气中的味都不对了。”

李谕笑：“这个比天气预报简单得多，山雨来风满楼，说不定近段时间京畿地区不太平。”

竺可桢说：“各界学生都赞赏吴佩孚是国将军，对他不用过于担心。”

鲁叹：“但冯国璋刚刚过世，不知还能留多少面。”

“他们打他们的，咱们咱们的。”李谕说。

“把气象学会暂定上海真是对了，”竺可桢说，“不如院士先生也把观象台移过去吧。”

李谕苦笑：“这么大个的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转移的，而且先要建个天文台。我和直皖双方都多少有，他们不至于破坏科学仪。”

其实这两年战时期，军阀们忙于互相倾轧，反而没时间文化界、控制舆论了，蹦来了不少新的报纸刊，学界也活跃了不少。

居里到访

在欧洲转了一大圈的梁启超、蒋百里一行，终于回了国。

几天后，蔡元培以及李谕等人在会贤堂饭庄宴请了他们。

蔡元培说：“任公，这次去的时间不短，收获一定不少吧。”

梁启超端起酒杯先品了一黄酒，然后说：“失望，堪称彻彻尾的失望！过去的欧洲是古老中国努力学习的方向，而经过大战后的欧洲，简直成了警醒中国的标志。落差实在大到让我难以描述。”

蔡元培说：“任公还去了圣彼得堡？”

梁启超摇了摇：“没有，但是我了解了那里的况，听说来自北边这个国家的思想正在国学生和知识分中蔓延。”

蔡元培说：“任公，你要是去校园中走走，就会发现如今的学生已经不是过去的学生了，他们可不会仅仅满足于课堂上所学。”

“我明白，和会失败，引发了学生运动，”梁启超说，“这件事不能怪他们，谁能想到，霸权终究是战胜了公理。我们之前一直还正义人的好梦，现在梦碎了，才猛然惊醒，原来列终究还是列，和一百年前签订《维也纳会议》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几个大国鬼鬼祟祟地将所有的事决定，牺牲小国的利益。”

蔡元培叹：“还是疏才兄弟有先见，多年前就侧面提过多次。”

李谕笑：“都是胡猜测，毕竟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永远学不到教训。”

梁启超说：“我算明白了，洋人的资本主义救不了我们，因为连他们自己都救不了；至于北面俄国的主义，看着有势，但我们又和俄国有太多不一样。”

蔡元培说：“守常（李大钊字）在北大时常常给我们讲苏俄的事，俄国的布尔什维克真有两，那个叫伏龙芝的将军，才几年的时间，竟然已经把白俄的军队各个击溃。他们的主义说不定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梁启超说：“着实想不到他们可以突重围，在战前，其军事和经济力量都那么弱。现在我真的不敢预测战争走向，以前觉得德国会赢，结果德国输了；后来我认为布尔什维克赢不了，又与我的预测相反。”

李谕说：“我听别人说过，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短期看军事，中期看经济，期看主义。不怎么说，苏俄必然会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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