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都看乐了，难怪都说许地山这人有些古怪。

好在她也比较聪明，给了台阶。

吕碧城说她“勇敢”，就是因为她以一个柔弱的女学生份，敢去揭问题。

冰心兴地走到门，对另一间屋喊：“许老师，碧城夫人答应了！”

吕碧城：“你尽说。”

她在《晨报》上写了两篇小说，均署名“冰心”，一篇叫《两个家》，一篇叫《斯人独憔悴》。《两个家》写的是两对年轻夫妇的两不同的生活方式，两个不同家主妇给丈夫和孩带来迥然不同的影响。《斯人独憔悴》则写两兄弟与汉父亲的冲突，由血青年后退到封建军阀顺民的故事。

冰心扑哧一笑：“许老师！哪有这样约稿的。”

吕碧城微微一笑：“没有关

吕碧城说：“佛经确实不错。”

吕碧城被他问蒙了，依旧是冰心解了围：“许老师，您看夫人像缺钱的样吗。”

吕碧城说：“许老师，你好。”

“对对对，婉莹说得对，”许地山说，随即问吕碧城，“夫人笔费多少？”

“谢谢夫人，”冰心激，“另外，我还有件事想请您帮帮忙。”

反正都是一些“问题小说”，反映社会问题的，关于当社会旧家的不良现状。

许地山挠挠：“这是尊称。”

吕碧城微微一笑：“这就是小事一桩了。”

冰心嘻嘻一笑：“是夫人好说话。”

冰心拍了他一：“我叫您许真人行不行，怎么能称呼夫人为居士？”

吕碧城说：“只要你继续写，就算别的报纸不发，《大公报》也绝对会给你发表。”

今年的她只有二十岁，刚刚开始在文坛崭角。

“太好了！”冰心知她答应，就代表李谕答应，能量非同小可，肯定不用怀疑，然后又问，“夫人，能不能再请您给我们的《燕大季刊》写几篇文章？”

冰心说：“不久前，北洋政府不知用什么手段，收买了几名学生，让她们在一场宴会上突然以审判官的份来审判我们这些参加五四的女学生。您知的，女孩脸哪有男孩厚，被说得哭鼻的不少。我们希望得到一个公开的歉。”

许地山对吕碧城说：“我知夫人还衷佛学，喜清静，就怕打扰夫人，一直不敢叨扰。”

“啊！也是！”许地山说，“要不我送您一本我抄写的佛经作为报答？”

吕碧城说：“你好，你是个勇敢的女孩。”

“不敢，不敢！”许地山说，接着问，“夫人，您何时能稿？”

许地山说：“我写的佛经，都是正宗梵文，如果碧城居士看不懂，随时向我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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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要动去帮助帮助燕京大学里的北京女界联合会———这是个五四时期成立的组织，不过因为女学生确实少，所以声音没那么大。

谢婉莹，更加被熟知的名字就是冰心。

《燕大季刊》编辑许地山立打开房门，小跑过来：“婉莹，还是你的面大！”

冰心尴尬地叹了气，对吕碧城说：“夫人莫怪。”

吕碧城气：“手段还险！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上。”

冰心介绍说：“夫人，他就是许地山许老师，是燕大宗教学院的教师。”

“院士先生，碧城女士，我是燕京大学女界联合会的事，谢婉莹。”一个得瘦瘦的清秀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