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说现在的天文学从本上讲就是理学了吧。”李谕说。

鲁佩服：“不愧是院士先生，几句话就给我讲明白了这个理。而且院士先生的光太凌厉，这个项目如果研究来，必然又是天文学领域的一项壮举。”

李谕说：“毫无疑问。”

聚变这件事，今年刚刚有了一眉目。

英国的卢瑟福其实很早就通过α粒实验摸到门槛，然后阿斯顿了更加密的测试，验证损失的质量正好符合质能方程，也就为聚变奠定了实验基础。

不过聚变的理论发展还要再过上几年。

——

李谕与鲁一起到了天津港码，送走鲁后，李谕并没有离开，因为在国哥比亚大学拿到学位后，吕碧城便回了国。

吕碧城了船就问：“听说近卫昭雪那个日本姑娘最近又有想法？你不会……”

李谕伸手说：“你可以检查检查，一个零件没少。”

吕碧城坏笑：“相信你。”

回到阔别多年的京城，吕碧城异常开心，而且斗志满满，要在国推广落后的女权方面展展拳脚。

李谕亲自厨给她了一大桌菜，看着满桌熟悉的中餐，吕碧城泪都快来了：“在国，想变胖都难，天天吃的都是什么啊！”

凤铃说：“我们在先生工厂闲置的土地了蔬菜，不然真的要饿瘦。”

吕碧城说：“也幸亏在国能买到比较多黄豆，每日发个豆芽吃。”

李谕笑：“用黄豆发豆芽，真有百年前帆船时代远洋航行的觉。”

其实就算远洋航行，也只有中国人会用黄豆发豆芽。

可能也是为什么中国古代远洋航行时，很少听说有欧洲大航海时代败血症案例的原因吧。

饱饱吃了几天后，吕碧城就闲不住，因为燕京大学和协和医学院要先后举行开学典礼，照要求，男女都招，在国依旧属于比较少见的况，吕碧城必须到场助助威。

先开学的是燕大，投资买的燕园相当漂亮，与旁边的清华不遑多让。

李谕早前和司徒雷登打过招呼，开学时要来帮他助助威。

司徒雷登在校门迎接，“迎李谕先生以及夫人到来。”

“司徒校，恭喜恭喜！”李谕拱手。

吕碧城好奇地张望去：“女学生比我想象中还要多一些。”

司徒雷登说：“不少是从贝满女中以及协和女大学直接合并过来的，所以比几乎是和尚大学的清华学堂以及北京大学了不少。”

李谕笑：“和尚大学？司徒先生的用语真是太有趣了，就怕蔡元培校听到后会非常不兴。”

“他不用不兴，今天蔡校就到场了。”

司徒雷登招了招手，个比较矮的蔡元培便走了过来，“两位能来太好了，我就不用发言了，全是一群男人讲话，太没意思。”

吕碧城摆手说：“我不合适。”

蔡元培说：“夫人，您再合适不过，如今留学欧的女，只有可怜的上百人，撒在四万万中国人里，连几个影都找不到。”

司徒雷登说：“而且夫人过北洋女学堂的校，份地位大家都认可。”

吕碧城没法拒绝了。

说是讲话，也不，李谕被请过来，同样随便说了几句。但只是开学典礼，无非一些祝福的话。

吕碧城不仅讲话，典礼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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