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62节(3/3)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不休。”

“他们总是这样!所以还是躲避为妙,”杜尚说,“事实上,我对任何可能让人发狂的、投的、献的、魂牵梦绕的事,不宗教、政治、文学、艺术还是理智的科学,都是如此态度。”

“上帝哪?”李谕又问。

杜尚说:“上帝?对我而言,这个问题不存在,上帝是人的创造。当人们发明了什么,总有人拥护它,有人反对它。编造一个上帝的观念是疯狂的愚蠢。”

“我明白了,”李谕说,“你既不是无神论者,也不是信仰者,只是压不想关心上帝这个问题。”

杜尚说:“就是这个意思。”

“我能看看你的这幅作品吗?”李谕指了指他手中的那幅画了胡的《蒙娜丽莎》明信片。

“当然可以。”杜尚递了过去。

李谕看了看,本只是一张随可以买到的印刷品,杜尚在上面给蒙娜丽莎画了两撇胡还有山羊胡,并落款了几个字母:“lhooq”

李谕法语平不,不过一个人学其他语言,往往先学会骂人的话,这几个字母如果用法语读来,就是一句脏话:elle a chaud au cul ! on dieu !

翻译过来,近似于“她的乎乎”,或者“她有一个儿”……

李谕笑:“真是太有反权威的味了。”

杜尚得意:“达·芬奇是位无与比的画家,《蒙娜丽莎》举世皆知,人见人,用它来制造一个丑闻实在太来劲了!而且我发现这位可怜的女郎被画上胡后变得非常壮,这对于达·芬奇的同恋真是相当合适。”

杜尚提到的“同型恋”说法最早自1910年时弗洛伊德的分析,他用曲折繁复的手段证明,蒙娜丽莎那谜一般的笑容和艺术家在笔记里记录的儿时的一个梦境有关。弗洛伊德说,那个笑容是达·芬奇记忆中母亲的笑容,而且在艺术家那里转化成他自己被压抑了的望———对自我的一份迷恋,或者说,也就是对于同的迷恋。

杜尚又说:“令人惊奇的是,添上胡后,你再看蒙娜丽莎,她就成了个男人,不是一个女人装扮的男人,而是一个的的确确的男人,这是我的意外发现。”

“你准备发表它吗?”李谕问,“最好离开黎后再发表。”

杜尚摇:“我没有这样的打算,这只不过是我的一件随心之作。”

他确实没准备发表,是其朋友收录在了一本艺术杂志中,没想到此后引起艺术界的轩然大波。

杜尚是典型的艺术“玩家”。

1912年他就创作了非常有名的画作《楼梯的女》,不过1913年以后,杜尚就放弃了绘画。

一战前后,杜尚转向达达主义,成了达达主义的代表。

所谓的达达主义其实就是一战的残酷的一艺术形式,反权威、反艺术、反战。杜尚的《泉》即典型。

不过达达主义的存在时间非常短,一战结束没几年就消退了,被超现实主义所取代。

杜尚从书店中搬一摞星战全集和异形全集,对李谕说:“我很少会对科幻作品兴趣,先生的这两却实在让我如痴如醉,其中瑰奇的想象力超越了很多艺术家。”

“你是要我签个名?”李谕笑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