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就是杜尚大名鼎鼎的倒置的小便池。

“是的，我对政治一兴趣都没有，可现在黎天天讨论最多的反而就是政治，不仅和会上的政客，就连咖啡厅、酒馆里的客人都在聊世界大事，但我对此一无所知，不明白政治方面的任何事，”杜尚顿了顿，加了一句，“并且我觉得政治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只不过日本持已经定的条约，应先由日本再转中国。是个人就能看明白，小鬼心不一，嘴上说返还，心里肯定不想还，甚至想要更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顾维钧他们受到了大压力，不过也只能等着。

“黎是艺术之都，总归要来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杜尚说，“而且我早就想来了，但该死的战争持续了这么久。我真的不喜战争，不什么形式的战争，都讨厌，只能选择躲避。不过我也从来不会对战争任何表态或者谴责。”

李谕瞄了一，我去，《带胡须的蒙娜丽莎》。

国非常担心代表团真的会签丧权辱国的条约，几乎每天都有电报发到代表团，一遍遍声明：“国民誓死力争，愿公等持到底，全国国民为公后盾。”

李谕想起了那个无政府主义者的侠盗雅各布，于是问：“要是有人告诉你，为了能在社会生活去，人们需要政治哪？”

思路应该说还不错，但这项工作一直得异常不成功。

两人几乎同时开。

他们的职责就是随时揣研究日本的外脉搏，防患于未然。

杜尚说：“或许必须有政治，但我认为不存在任何方式去判断政治观念，正像判断艺术一样。”

后世能够见到的《泉》，就是这张照片。至于那个小便池本，早就不知所踪，可能被摄影师拍完照后随意丢弃在了地室。

法文书店当然白搭，好在黎有卖英文书的。李谕走一家店面，看到一个瘦瘦的人正坐在一张桌旁，拿着一支笔和一张明信片自顾自地笑：“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讨厌战争，杜尚先生肯定也讨厌政治吧？”李谕说。

李谕则准备动去德国，发前去书店买上几本书在路上看。

英法意三国代表对日本的提议均不置可否，其实就是默认；国最终只能搁议。

“可惜没能看到原作，”李谕说，然后问，“你不是在纽约吗？”

李谕说：“我不仅认识你，还知两年前你给国独立艺术展览送了一件叫《泉》的艺术品。”

杜尚说：“我早就认识院士先生，没想到你还认识我。”

北洋政府见黎那边都把密约拿来了，也没办法，于是公布了中日之间有关山东问题的条约、协定、换文等。

所以北洋政府对日的外策略一直是注重人事方面，如果有误会，人事方面合得当，说不定可以大事化小。担任外次一职的，几乎都有留日背景；外的几个主要参事，也必然有一个留过日。

社会各界大为哗然，很快就明确了曹汝霖、章宗祥等人的责任问题。

从袁世凯时代，北洋政府就明白，一定要理好与日本的关系。日本变成了一个邻，又是那有野心的邻居，不便发生直接冲突。

杜尚笑：“哦！那是我灵光一闪的一件作品，没想到艺术展竟然违反他们自己的承诺，明明缴纳六元就可以参展，他们却还是拒绝将这个作品展，我只能找了一名摄影师拍照留存。”

他们得确实失败，民国了不少优秀外官，北洋政府最上心的又正是中日关系，却在这上面屡屡大问题，不得不让人无语。

杜尚很多类似的作品都被当作垃圾扔掉了。

李谕说：“然而现在黎的政客们都相信自己的事是最了不起的，争吵

“你是杜尚？”

这段时间，代表团从国那里得到的最好回复是：德国在中国的所有权益，先由和会暂收，等青岛等地开埠后，再还中国。

“你是李谕院士？”

丧权辱国，那真没理了。

虽然不能直接收回，但比经手日本好太多了，代表团可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