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徐树铮和直接搞段祺瑞没太大区别，从此以后，段祺瑞和袁世凯的裂痕越发明显。

张謇把两人带到客厅，徐树铮掏几本小册放在桌上，张謇端起来看了看：“《中日涉失败史》？”

徐树铮说：“大总统在签订民四条约后授权编写的。”

张謇翻了翻，然后说：“他还是想留条后路。”

徐树铮说：“如此机密的会谈，在日方刚刚提二十一条的时候竟然就全国皆知，肯定是总统府故意放来的消息。据闻总统在授权编写此书时，曾咬牙切齿说，‘这一次我们吃了一个大亏，将来有一天我们翻了，这书就可以公开发行了’。”

张謇问：“现在印制了多少册？”

徐树铮说：“最少五万册。”

“足够了。”张謇了，对袁世凯燃起了一希望。

但这个希望很快就会被扑灭。

张謇又对徐树铮说：“如今日本人气焰嚣张，又铮（徐树铮字）刚刚了不利日本人的事，一定小心。”

徐树铮笑：“日本人不会知。”

去年日军和德军在青岛战，徐树铮作为陆军次，秘密援助了德军一批军火。

山东将军靳云鹏担心地给他发电报：“我们恪守中立，为何要秘密援德？瞒着总统、总这件事，万一了怎么办？而且你一向亲日，今天怎么又反日？”

徐树铮解释说：“日本是中国最邻近的国，中国是一个积弱的国家，在最近一二十年，中国想有任何作为，只要得不到日本的谅解，就没有一件事能够得成，所以我才在表面上对日友好。但日本绝非中国的朋友，它不会要中国富，相比较而言，我认为国和德国才有可能成为朋友。”

他看得还是很明白的。

李谕说：“远而攻，有理。”

张謇又问：“又铮，总统莫非真的要改回立宪制，要皇帝？”

徐树铮又指向自己的光：“您觉得哪？”

张謇叹：“杨度拉拢几个人成立了筹安会，明显是在为筹划帝制准备。我实在不知总统为什么会有这诡异想法。”

想不通的人很多，称帝这一招真的太失败。

李谕说：“虎公也钻了死胡同。”

杨度是筹安会心人，其他五个包括严复基本只是挂个名。

“北洋层们怎么看？”张謇又问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徐树铮不敢说得太明了，模糊：“最心的几位都不太赞同。”

袁世凯北洋系的几个心人徐世昌、唐绍仪、段祺瑞、冯国璋全反对帝制。

说以他们对袁世凯的影响，不应该让袁世凯持一条走到黑。

但他莫名其妙地就是相信大分人支持自己搞帝制。或许要从心理层面解释。

徐世昌嘴上没有明确表态，并未表示支持，在被游说后，直接辞职。

而在军方，袁世凯最看重的当然就是段祺瑞和冯国璋。

段祺瑞、冯国璋、王士珍俗称“北洋三杰”，其中段、冯两人尤为翘楚。

段祺瑞是陆军总，冯国璋此时是江苏将军，他们对袁世凯的称帝全都表现了消极态度。即便没有在明面上撕破脸，作为实力派，他们不过是暂时隐忍未发。

理袁世凯应该很了解他们才对，可惜也没有什么用。

幸亏徐树铮没有说得太明白，几人聊了没多久，总统府又派人来找张謇劝。

这次来的是杨士琦和袁克文。

杨士琦简单说了一意图，便对张謇说：“总，您是前朝状元，聪明人，我觉得我不用说太多吧？”

张謇面无表：“杏城（杨士琦）也是聪明人，我就说一句，网而临渊，自命为不取鱼，不如释网而人自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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