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德双方在前线打得不可开时，法国方面最著名的和平主义者之一、大作家罗曼·罗兰还专门找因斯坦在日瓦湖畔会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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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说不上太大的遗憾，因为宝贝要是在外廷，可能八国联军侵故时就会都带走，——这帮人可是真正的土匪。

照清室优待条约，故被一分为二，以中间的保和殿为限，北边廷分归溥仪的小朝廷；以南的保和殿、中和殿、太和殿三大殿，以及文华殿、武英殿等外朝分则归民国所有。

鲁迅拿几张门票，兴地对李谕说：“紫禁城开放了！”

恩河战役之前，德国还在本土作战了一次，即坦能堡战役，以少胜多大败俄军。这场仗让兴登堡和鲁登夫一战成名。

李谕笑：“多谢挂念。”

民国成立后，政府明白很多人都想紫禁城瞧瞧，所以一直在筹备把外廷搞成博馆。

罗曼·罗兰问他：“你认为谁会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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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明清两代皇室收藏的大量宝贝都在廷，还是属于溥仪小朝廷所有。

因斯坦直接回：“德国已经无可救药，我希望协约国获胜。”

李谕给国的价格一直相当低，虽然知很多设备是用在军事上，自己没办法，但能让国越来越多人先认识通信的重要暂时就足够。

俄军的发报员竟然因为使用明码漏了关键作战信息！

俄国的大败更加让各国军队意识到电报的重要，纷纷行采购。

文化界反战的太多，数不胜数，各国不可能对这些人过激的限制。

就连坐山观虎斗的北洋政府都派段祺瑞找李谕又订购了二十万元的通信设备，这是笔大支。

因斯坦虽然法语很一般，还是用带玩笑的吻对他说：“在柏林的会议上，每一位教授都会对‘为什么我们德国人在世界上遭受憎恨’而愤愤不平，然后又在讨论中小心翼翼地避开真相。”

“差不多吧，”鲁迅说，“这一年多，务派人把河行（即承德避暑山庄）的大批文搬到了武英殿，整理后作为古陈列对外展。这可不能错过，我收到几张票，特地送两张给你和夫人。”

通信这东西绝对是有技术量的。

迫于舆论压力，民国决定把东西都运到故保。

所以袁世凯此前才能在三大殿搞了就任仪式嘛。

别说上辈，这辈李谕都去过好几次故了，但还是问：“作为博馆？”

这位老哥现在仍然没化成民主斗士，还是北洋政府教育的公务员，而且是级文官——教育佥事兼第一科科，整个教育比他职衔的也就30人而已；到了两年后蔡元培就任，简人员，比他职衔的只剩不到20人。

不久后，特斯拉也从国发来电报，此前提前生产的电报设备全以价卖，大赚了一笔。

正好北边的承德在民国后一直发生河行文被盗的现象，震动了整个古玩界。

收渔翁之利。

只不过德军确实没想到俄军集结速度这么快，战前预测的先打败法军再调打沙俄的计划更加无法实现。

因斯坦为了研究为什么会爆发这愚蠢的战争，有段时间还专门研究了研究生学，看是不是某“生学决定的雄特征”导致了战争发生。

不过他的生学平照着薛定谔显然差了一大截，没有研究个所以然。

但俄军乎意料地拉。

在李谕又写好几篇电文后，鲁迅登门造访。

北洋政府已经拿到了善后大借款，许多钱都要用在军费上，买通信设备对他们来说很正常。

相对于英法德几国，俄国在通信方面的重视程度要差一，可能因为电报设备很贵，有没舍得钱，结果捡了芝麻丢了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