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说：“科学确实是兴国必需。”

“疏才兄弟，”梁启超说，“你也回来了。”

张作霖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张作霖说：“当然是阁。”

张作霖又说：“奉天正好有位大学问家，李大学士可能会想和他见个面。”

而蔡元培于同盟会员的份，暂时没有面见梁启超。

他现在的心不是很好，因为他的弟弟四川总督赵尔丰被革命党抓住，直接砍了脑袋，是辛亥革命中清朝死得职位最的几个官员之一。

梁启超说：“十多年不回来，刚踏上中华之土地，我心中颇为慨，这么多年，终于迎来了所持之事。”

他的老师“大圣人”康有为是定的保皇派，视光绪皇帝为主；而袁世凯是导致光绪禁的罪魁祸首，甚至坊间传闻就是害怕光绪亲政后对自己不利，袁世凯还参与了谋害光绪的谋。

李谕说：“是革命党的话，怎么会不带枪？文人你们有啥好怕的？”

“张将军不是北洋嫡系，更不是南方革命党的人，如果南北议和后，将军……”李谕故意拖了语调。

总之保皇派对袁世凯应该恨之骨。

这些民国初年旧军阀们虽然基本都是大老，但对新学堂和科学其实上心的。

“大学问家？”李谕问。

“李大学士说得太对了！”张作霖说。

赵尔巽这个人之前提到过，其他的功绩不用多说，最有名的就是编撰了《清史稿》。

张作霖为难：“李大学士，实不相瞒，现在我们每看见一个留学回来的就觉得像革命党。”

“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到，”梁启超说，“但我之所以拒绝袁项城之邀，是因为只有在民间才能发挥我最大的力量行相助。”

“当然可以！”张作霖说，“不过火车要整修一天，另外还要等京城放行的指令，李大学士只能在奉天多待一天。”

李谕问：“您指的是？”

多事之秋，多程序再正常不过，李谕只能接受。

李谕心中很想说“看人真准”，但嘴上还是解释：“蔡先生是光绪朝士及第。”

李谕又问：“卓如兄认同袁世凯可以扭转乾坤？”

“新阁？”李谕说。

张作霖：“对啊。”

张作霖哈哈一笑：“让李大学士笑话了，俺们现在是草木皆兵，怕了！整个南方都被革命党一锅端，江北边还有不少省份反了，剩的没几个。所以朝廷对我们这里加倍重视。”

李谕说：“各有所而已。”

张作霖一惊：“议和？”

李谕在东三省总督赵尔巽的府邸见到了梁启超。

“失敬失敬！”张作霖说，转而又问，“不会是革命党吧？”

“这一位是？”张作霖又看向蔡元培。

但梁启超与杨度一样，并非一成不变之人，思想与时俱，他现在越发觉得袁世凯才是中国的救星。

李谕哭笑不得，秀才只能算科举中很低的等级，真不知他是不是在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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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说：“多事之秋，不回来看看，实在不放心。卓如兄漂泊东瀛十多载，不也回了故土。”

李谕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李谕解释：“从德国留学回来的。”

“那可不！”张作霖说，“我好歹是见过了一世面的人，几个月前在奉天办的万国鼠疫大会，我负责了安防，以前我就没见过这么多洋人。看洋人态度，你们搞的这些让我们摸不清门的科学还真是这个！”

李谕说：“新阁都是袁项城的人，现在袁大人准备与南方议和，你该不会不知吧？”

“多谢李大学士提醒！”张作霖说，“吗了个，老千算万算怎么算漏了这么一茬，但谁能想到这帮革命党展这么快！”

李谕突然问：“张大将军，你的命令是哪里发来的？”

张作霖：“梁启超几天前就到了奉天，一直在等待京城的消息，并没有立刻京。”

张作霖顿时吓一冷汗：“李大学士，我该如何是好？”

……

但梁启超目前对袁世凯信心很足。

梁启超说：“袁大人邀请过本人，不过形势尚且不明朗，我并没有同意。”

”张作霖大大咧咧说，“是那个诺贝尔奖吧？那可厉害得很，现在我对李大学士之佩服更要远超那些只会狗文章的半吊秀才。”

梁启超这次是短暂回京，但形势变化太快，一切本不在他的预料之中，许多谋划甚至刚刚有了初步眉目，就已经不适用。

李谕等的就是这句话，慢慢：“张大将军，连袁大人都不再对革命党手，甚至还奏请隆裕太后宽赦武汉革命党人，你现在最好也收手，不然到时候怕成了炮灰。”

李谕问：“卓如兄准备职袁世凯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