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早在第一次索尔维会议上，因斯坦就与普朗克针锋相对。

只不过两次正好反了过来。1911年因斯坦是量理论的定支持者；而1927年第五次索尔维会议上，他却又站在了玻尔的对立面，反对量力学。

李谕看他们吵得不亦乐乎，几乎想要找盘瓜嗑，甚至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屠龙勇士最终化成了恶龙……

造化人啊！

而他们一反驳更让李谕前一亮。

普朗克说：“在‘自然界中真实存在’这样的说法是不够清晰的。”

因斯坦立刻说：“如果观察不到，说它们真实存在当然没有意义。不过现实是，光电效应所有人有目共睹！”

李谕心中一乐：再过十多年，尤其不确定原理来后，你可就不会这么说了。

洛兹等人其实也是支持量理论的，但因斯坦的发言在他们看来有些过于确定，于是洛兹说：“因斯坦先生，你的一些说法似乎与麦克斯韦方程完全不相容。”

因斯坦倒是坦诚：“量假说目前的确是一权宜之计，似乎与实验验证的波动理论并不相符。但是为了调和光的波动说与粒说，除了我们不可或缺的麦克斯韦方程，也必须承认量这样的假说！”

能斯特说：“本人不能完全赞同。我对光量的概念没有任何兴趣；对于我心目中的一切应用来说，所需要的只是能量概念本。”

另一位量力学的大佬索末菲与能斯特了同样论断：“量现在充其量就是一概念，其对错还需时间的验证与发展。”

索末非一年以前才对光量概念产生兴趣，并在今年提给科学院的一篇论文中第一次应用了这个概念。

只不过目前的索末菲对量力学还没有后来那样的信心。

因斯坦觉孤掌难鸣，看向李谕：“李，你一直没有发言，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李谕收好脑中正在嗑的瓜，说：“我仔细听了报告以及各位发言。我想普朗克先生想要将经典力学量理论的法中是有不少纰漏的，比如他忽视了非常重要的统计理论。不麦克斯韦还是玻尔兹曼，他们都用自己的理论证明过概率与统计理论在微观领域的重要。”

李谕一针见血的指了数学上的问题。

其实在场的这些大佬并非不知，但他们实在无法把概率论引理学，于是选择了行忽视。

因为概率论会导致“不确定”现，而理学又是讨厌不确定的，——至少经典理学是这样。

普朗克说：“我承认，统计力学方程对黑辐能量分布有重要意义。”

李谕说：“既然如此，大家顺理成章再承认辐不但有用电磁理论来描述的一些质，而且有光量的质，不就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