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问：“暗号？”

张静江说：“嗯，是我与孙先生约定好的，如果他需要资金，就给我发电文，a为1万元，b为两万元，c为3万元，以此类推。”

e就是5万银元。

张静江惆怅：“我的货款还没有回来，手中只有两万银元。不然先找犹太人赊账吧。”

他真是对中山先生的革命事业倾其所有。

后世有人称他“民国吕不韦”，但人家并没有搞“奇货可居”，辛亥之后没去大官。

李谕忙说：“千万别，这时候还没有获得他们的认可，只能借利贷。”

张静江无语：“那怎么办？”

李谕说：“钱我可以提供，不过要尽可能保密。”

张静江激：“先生真是有大义之人！”

李谕现在已经意识到，想要搞工业，赚了钱，就免不了这些事，随他去吧，只要是不妨碍自己的事就行。

卢米埃尔

黎一直以浪漫闻名，二十世纪初更是让无数女人向往。

更何况现在这里还有一大批搞革命的群，秋瑾在欧游玩了一圈后，最终决定在黎求学。

她倒是不太缺钱，关键是法语要学很久。

此前去日本，短短几个月就能够初步掌握日语，但法语就不一样了，要达到学标准，至少要先上一年语言补习班。

李谕知她的想法后，立刻双手表示赞成，“秋瑾女侠，你已经看到了，欧的学术氛围比日本要很多，将来让更多的学生留学欧，好很多。”

“我哪是什么女侠了？”秋瑾纳闷，“不过在法国和国这共和制度的国家，觉更契合我，最主要是有革命土壤，将来学成归国会很有帮助。”

李谕说：“是的。已经成立的国教育基金只支持学生赴留学，不过我可以个人名义再成立一支教育基金，每年资助学生赴欧留学。诸位可以在这里打个前哨。”

蔡元培对提议同样比较赞同：“如今愿意赴欧游学之人太少，一方面费用太，另一方面则是大家心中多有恐惧，但愿意来的就会发现这里比日本要更适合学术。”

李谕说：“如果秋瑾女侠留，各位正好可以照应，同时用上一两年时间建立一所预科学校应当没有问题。”

张静江苦涩：“以前我还有钱，不过现在……”

“资金的问题我来解决，”李谕说，“培养起一批人才，能带来的回报将远远超过付。”

“疏才兄弟越来越让我佩服了，难怪太炎先生这比天的人都会欣赏你，”蔡元培说，“欧洲是块没有康梁过多染指的地方，想当年梁启超在日本建立清华学校，我们也可在欧洲设立类似的学校。”

将来留欧学生回国后是个很有力量的组织。

蔡元培对办教育太忱了，滔滔不绝地就把各方案细节提了来。

——

离开张静江的古玩瓷店，李谕收到了法国科学院的邀约，要他去参加一场报告。

报告人是让·佩兰，报告容则是关于溶胶粒随度分布的公式。

这个报告李谕得去，因为就是通过这个实验，让·佩兰非常准地测定了阿伏伽德罗常数，从而彻底击碎“能量说”，给原论带上了最终胜利的桂冠。

而且李谕作为法国科学院的院士，照章程，如果在法国，就有义务参加。

比较有趣的是，法国科学院同时邀请了原论的代表玻尔兹曼，和能量说的代表赫及奥斯特瓦尔德。

几位都是重量级的人。

奥斯特瓦尔德明年就会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但论知名度，赫比他还。

玻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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