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国的无良媒后盾，科兹洛夫不相信都不可能。

临走时，科兹洛夫激动地握着李谕的手：“真是大好人啊！这么多年，我作为探险家说实话一直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你帮了我的大忙！”

李谕嗤之以鼻，那是你自己找死。

割走我们150万平方公里，我对你个俄有线好意？

自己抱着镭去吧！

——

沙龙一个接一个，很快李谕又收到邀请，邀请函最后署名“世界社”。

虽然名字像是国际组织，实际上人员都是留欧学生，而且成立世界社的几个人不得了：张静江、李石曾、吴稚晖、蔡元培。

没错，国党的四大元老在这儿聚齐了。

李谕和吕碧城坐上一辆雷诺汽车，前往张静江在黎开的古玩瓷店。

张静江是个奇人，家财万贯，浙江湖州的大丝商家族。

中山先生筹款时，除了他哥，资最多的就是张静江。

而且张静江很有意思，以他的资历，本来可以成为国党里位权重的人，但他自始至终从不过问权利，只问义务。

所以中山先生都要尊称他一句“革命圣人”。

张静江的店不仅卖瓷，也卖丝绸，中国的这些传统项艺术成分很，在欧超级好卖，上社会仍然趋之若鹜，所以张静江在黎的生意得不小。

蔡元培和李谕见过多次面，他来迎接李谕，兴：“疏才兄弟，别来无恙！你到柏林时，我刚好离开，来了黎，好在你也来了。”

李谕说：“看起来，鹤卿兄在欧洲还适应的。”

蔡元培苦笑：“勉力为之罢了，可惜年轻时一直在学英文，现在全然用不上。最近几年重新学德文，真心难为死我！”

蔡元培从1903年开始学德语，他对德国的文化、教育很向往。在研究过日本教育后，发现日本就是学的德国，所以生想法：不如绕过日本，直接向德国学习。

且德国还是最早实行义务教育的国家，再加上现在德国在科学界、思想界的大地位，让蔡元培经常慨：“世界学术德为尊”。

蔡元培甚至把自己的女儿命名为“威廉”（不知他知不知这是个男名字）；后来儿生，又给他取名“柏龄”，谐音“柏林”。

总之蔡元培对去德国求学一直很向往。

去年，孙宝琦作为驻德公使被派往柏林，蔡元培正好与孙宝琦的弟弟是故，于是跟着来了德国。

李谕说：“欧洲的学习生活支很，鹤卿兄如果有困难，可以告诉我。”

“能有什么困难！”蔡元培笑，“就算有困难，我也能应付。”

蔡元培没好意思说自己的难。

其实他可以称得上中国第一个半工半读的留学生，好在他人缘广，接到了很多活。比如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让他翻译德国著作，每月给100银元。

然后蔡元培又给唐绍仪在德国的侄当家教师，也能赚一些钱。

蔡元培既然不说，李谕就不好意思再追问，于是说：“对了，鹤卿兄有没有申请大学，我在德国学界认识几位名宿，也能帮上忙。”

蔡元培说：“有劳疏才兄弟挂怀，我已经申请了大学。本来想申请柏林大学，不过他们需要中学毕业证，我哪有这个。于是找到了莱比锡大学的孔好古先生，他曾在京师译学馆当教员，经由他的帮助，了莱比锡大学。”

“顺利大学就没问题。”李谕说，德国目前的教育不用担心，大学都可以。

蔡元培说：“听说莱比锡大学过不少名人，虽然比不上柏林大学，但总比日本的学校好。”

“那是当然，”李谕说，“莱布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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