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去，普朗克先生早就告诉我。”李谕回。

闵可夫斯基又问：“因斯坦呢？”

李谕说：“听普朗克先生说，年会将提到量理论以及相对论，因斯坦自然也会去。”

闵可夫斯基说：“好吧，我就让他知什么才是数学。”

希尔伯特则说：“既然提到了数学，我想我也应该去。不过要等我上完这周的课程再发。”

从哥廷去科隆比较近，所以李谕暂时继续留在了哥廷。

次日，起了鹅大雪，打开大门，积雪已经有二三十公分厚，李谕说：“糟糕，我们恐怕无法去教室了。”

希尔伯特则不慌不忙搬了两雪：“我早就在等这一天。”

李谕讶：“您是要着雪去上课？”

希尔伯特已经开始穿起来：“不要告诉我你不会雪。”

李谕只能也俯去穿雪靴，好在之前与因斯坦一起在瑞士过雪。

希尔伯特上镜：“去年卡尔·龙格就一直充当我的雪教练，我发现这玩意真的非常有趣，当然了，也很费力。”

希尔伯特走家门，从他家去学校正好有一斜坡，简直是天然的雪场，“一定要跟！”

李谕连忙跟上，心中不住慨这帮数学家太会玩了。

希尔伯特毕竟年纪比较大，来到学校时有上气不接气，他急匆匆赶到教室，依旧穿着那双前带尖、背后带扣环的大挪威雪靴。

喝了，气息平稳后，希尔伯特就开始上课。

李谕还是坐在最后一排听听。

没想到开始的半个小时，希尔伯特一直在复习上一堂课的容。

“上次我们看到了如此。现在，在新的形它似乎不适用了。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老方法失败了呢？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能些什么？我们怎样才能摆脱这个困难？”

随着一连串的发问，希尔伯特才开始讲新的容。

——

几日后，李谕同希尔伯特、闵可夫斯基一同前往科隆。

普朗克以及因斯坦、劳厄三人早早就到了。

普朗克见到李谕后笑：“我还以为你在哥廷遇见了漂亮姑娘，自己的夫人都不。”

李谕说：“碧城与秋瑾二人想四游历，这回说不定已经到了丹麦或者荷兰。”

普朗克说：“这与我印象中的中国妻一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