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笑：“签不签名的，能看就行。”

康托尔此时说：“医生，现在相信我了吧？”

医生显然还不是很愿，勉妥协：“你一定要早回去。”

康托尔只能说：“知了，不会耽误多久。”

医生走后，康托尔转无奈地对李谕说：“医院其实没有什么治疗手段，还不让随便离开。”

“神方面的疾病，的确棘手。”李谕无奈。

康托尔又说：“不过我最近越发觉自己可以控制梦境。”

“控制梦境？”李谕说，“难是清醒梦？”

“对的，”康托尔说，“我可以清楚地觉到自己在梦，并且可以控制梦里的人和事的发展。”

李谕说：“在国时，特斯拉与我提过，他几乎每晚都会清醒梦，梦中去了不同的城市，甚至能在梦中实验。”

清醒梦很多人应该都有过，李谕就多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梦，但基本都是快要醒的时候，所以持续时间并不。

至于能够控梦境的人，就更少见了。

（夏洛：这事我熟啊！）

康托尔又说：“我在梦中会行数学演算，如今最喜推演的就是你的博弈论和混沌理论。”

李谕汗颜：“原来这么困难的东西，你个梦就搞定了！？”

“也不至于，醒来后还是要提笔的，”康托尔说，“就是现在睡觉太多，让我发现控梦是个很便利的方式，可以大大节省时间。”

要不是李谕知他是个超级厉害的数学家，普通人听了真会把他当神有问题吧……

李谕提醒：“期控梦，恐怕会让大脑产生混，无法区分现实与梦境。”

康托尔：“是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要是以后现梦中梦，二重梦醒过来后，大脑万一不知自己还在梦，回到现实就很困难。”李谕说。

康托尔说：“我已经过二重梦，醒过来的确有费事。”

李谕心想，真不知盗梦空间里要怎么办。

康托尔今天的况整还算不错，李谕说：“希望尽快在学校中见到您。”

康托尔起说：“要看神科学的发展速度。”

李谕叹了气，没再多说什么，即便是后世，抑郁症的治疗也是个老大难，但起码可以通过药缓解痛苦。

目前的重度抑郁症患者，只能靠人的意志力和极为有限的医疗手段苦苦支撑。

——

告别康托尔，李谕又去了一趟哥廷大学，赴希尔伯特之约。

哥廷是一座小城，不过目前是绝对的数学圣地。

二十世纪初，全世界的数学生可能都会收到这样的忠告：“打起你的背包，到哥廷去！”

甚至外界传闻，这座小城里全是数学家。

也难怪，即便到了一百年后，提到哥廷所有人都知哥廷大学，没几个还记得哥廷是一座城市的名字。

就像后世除了山东人，可能没几个知泰安市，但你要说泰山，全国人民都知。

哥廷大学的数学传统很久，最开始由数学王斯奠定了大基础，然后又了狄利克雷、黎曼这些响当当的数学大。

在哥廷大学数学研究所的走廊墙上，最上挂的画像就是他们三位大神。

而把哥廷大学真正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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