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耶问。

汤姆逊说：“我去年去伯明翰大学演讲时，见到的一位年轻人，我很看好他。”

汤姆逊和他的继任者卢瑟福一样，都属于级伯乐，光好得可怕，弟一堆诺奖。

洛克耶看汤姆逊真的准备写信了，于是说：“看样你对李谕提的理论十分赞同。”

“的确是最好的解释，”汤姆逊拧开钢笔，“不然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理论去解释原质量为什么会现小数，总不能有04或者06个原吧？既然这样，说明原似乎真的可以细分。”

洛克耶说：“如果教授没有意见，我便发在最新的《自然》杂志上。”

汤姆逊说：“放心发就是，李谕至今为止都没有犯过错。”

论文发后，立刻引起了大量科学家的讨论。

原论现在尚有不少人反对，如今李谕又说原仍可以行分割，简直就像了蜂窝。

好在李谕开篇就说明同位素是一假说，还需要实验继续论证。

赫以及奥斯特瓦尔德这些典型的原论反对者，更加无法接受同位素理论，他们仍然持此前汤姆逊的假设，也就是氖离俘获了其他氢原，但为什么也拿不相应的理论。

但这件事目前比较难争论，只能寄希望于更好的质谱仪现。

——

在京师的李谕，最近又收到了瑞典皇家科学院的来信。

照惯例，诺贝尔奖获得者都有权利提名候选人，这个时间李谕的提名的是明年的理学奖候选人。

照历史，将是迈克尔逊获奖。

李谕虽然很想投给玻尔兹曼或者普朗克，不过他无意于打破这个顺序，所以还是写了迈克尔逊。

一来迈克尔逊确实值一块诺奖；二来就算提名玻尔兹曼，比较稳妥的选择还是等让·佩兰给原论彻底盖棺定论了再说。

寄信后，李谕才准备动前往日本。

吕碧城此时正在北洋女公学总教习，自然脱不开，李谕就带上了胡嘉言等几个工厂里的学生动。

但近卫昭雪也持一起去了，因为这些人里她的日语是最好的，并且也负责对日本的销售。

由于这艘船还要接人，所以是取青岛、上海，再从上海去横滨。

到达上海时，本以为很快就可以继续航，没想到船的动力竟然了问题，要在上海港修整两天。

没办法，李谕只好船去找蔡元培、李叔同喝喝茶聊聊天。

蔡元培见到李谕时颇为惊讶：“才走了没一个月，疏才兄弟怎么又回来了？”

李谕笑：“本来不用船，但船的发动机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