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困难。利弗莫尔能多次正确判断，实在有令人匪夷所思。

李谕说：“你这次前往欧洲，莫非想要去敦法国的易所也看看？”

“您还真是说对了！有机会我很想见识见识英国人法国人如何纵金，”利弗莫尔说，“当然我更想先好好度个假，总不能天天都活得那么刺激。”

李谕也乐了：“你这个‘纵’一词，说得一都不蓄。”

利弗莫尔继续喝了一威士忌：“有什么好蓄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我有那本事，也想纵一个行业，那才能赚大钱！”

这小后来还真纵过全的棉市场。

船在敦靠岸，李谕要先船，而利弗莫尔还要继续去希腊，享受享受琴海的风光，他最后说：“贵公司的票是我少数几个准备远期持有的，我想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利弗莫尔是个频繁的短线投机客，他嘴里的“远期”恐怕再多也就几个月而已。

——

船后，迎接李谕的是开尔文勋爵和哈金斯会，给李谕的面真是太到位了，李谕同他们握手：“二位前辈亲来码，折煞在了。”

开尔文勋爵笑：“要是不表现诚意，你怎么给我们多投稿。”

李谕也哈哈笑：“我无非就是想要让刚买的《science》提振提振名声。”

开尔文勋爵说：“你提振的真是太好了！现在我们的学会以及各所大学都往国开始寄信。这次你来了，说什么也要再发一篇质量的文章给我们。然后我就会帮你申请剑桥的教授职位，或者直接先给你补一个博士都行，以后说去好听一些。”

他还为自己着想，李谕问：“博士？是不是还要论文答辩？”

开尔文握着一个崭新的烟斗说：“这小事再容易不过，现在的学术平有几个人比你还，随便走走过场就是。主要是有了剑桥的衔，以后想要使用他们的实验室方便很多。”

哈金斯会也说：“研究肯定离不开实验室，而且你不知，现在全欧洲所有的大学都在你的油法试验，听说就连经常发文批判原论的赫和奥斯特瓦尔德都动手了，只不过他们现在还嘴不愿意承认。”

李谕说：“实验室，二老指的莫非是卡文迪许实验室？”

“还能有别的？”开尔文勋爵说，“剑桥的人小气得很，只肯让自己人使用实验室。”

李谕说：“这项规定很正常，不然谁都能用，实验室不就成了菜市场。”

开尔文勋爵说：“我到时候帮你打个招呼，随便挑一篇你的文章作为博士论文就可以，当然要是有新的更好。”

李谕想了想说：“我在船上已经了一些工作，既然勋爵都这么帮我了，我肯定要给您新成果。”

开尔文勋爵兴：“你果然每次都让我有惊喜！”

李谕见时机成熟，立继续开条件：“如果勋爵能够让剑桥不止给我一个博士，还能够每年招一些中国留学生的话，我肯定劲十足。”

开尔文勋爵笑：“自从你在国搞了企业，越来越像一个商了，条件开得我本无法拒绝。”

李谕也笑着说：“不用多，一年十个总没啥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