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是在船上时看当的文章知的，——肯定不是想学东西，完全是看看当科学展到了哪一步。

开尔文勋爵属于理全才，自然知这门课题：“我听说过，两年前，卢瑟福在加拿大的麦克希尔大学写了篇文章，把放元素的线分成了三类：α、β和γ。而且又发现除了镭、钋、铀外，各岩土竟然也有放，即大地线。”

李谕神秘：“如果我告诉您，它们并不应该叫大地线，而是来自宇宙中，更准确的名字叫宇宙线哪？”

哈金斯会职业就是搞天文学的，立刻说：“不可能！地表有如此厚的大气，必然会收掉所有线！”

李谕说：“会的担心有理有据，不过如果这线的度前所未有得大哪？大到可以轻轻松松穿越大气。”

哈金斯会一时语：“可又怎么证明它们来自宇宙？”

李谕说：“所以需要有效的实验来证明这件事。”

其实开尔文勋爵也不太相信，因为这个想法太天方夜谭，于是说：“真要这样，我想教廷一定激动坏了，因为又有了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你总不会是因为要接受罗教廷那个莫名其妙的教皇科学院院士一职，故意搞这么个实验来？”

李谕笑：“勋爵不要多虑，您总不会害怕还有其他乌云吧？”

开尔文勋爵顿了顿，说：“怕肯定不怕，甚至十分期待。如果是乌云，就赶场雷雨让我见识见识！”

哈金斯会说：“你若想实验，免不了要去剑桥大学，用一卡文迪许实验室。以勋爵的面，又是为了在剑桥申请博士，他们必然会让你使用。卢瑟福今年刚从加拿大回来，有他在或许能帮上不小的忙。”

李谕说：“我就是因为知他在，所以才敢提这个想法。”

开尔文勋爵说：“越听越有意思，我们现在就动去剑桥吧。”

三人随即坐上汽车，来到剑桥大学。

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汤姆逊见开尔文勋爵又来了，不敢怠慢，笑盈盈：“勋爵大人，您今天想啥实验？提前告诉我一声，也好给您准备。”

“实验的不是我，而是他，”开尔文勋爵说着指向李谕，“我想你们虽然没见过面，也不会太陌生。”

李谕当然知前这位发现电的大佬，恭敬：“汤姆逊先生，在李谕。”

“你就是传说中的于礼！”汤姆逊惊，“终于让我见到了真人！如果是你要使用卡文迪许实验室，我眉绝不会皱一！”

开尔文在一旁笑：“看来你的面比我还大。”

汤姆逊请他们实验室，在听李谕讲了讲自己的设想后，说：“先生提到的容，我想实验室中的卢瑟福与理查森都比较熟悉。”

他很快把两人叫了过来。

理查森的全名是欧文·理查森，此后也是诺奖得主。大名鼎鼎的1927年索尔维会议照片中，坐在第一排最右边的就是理查森。

卡文迪许实验室实在是恐怖的地方，大佬云集。

不过现在他还很年轻，只是实验室的助手，名气甚至比不上卢瑟福（现在卢瑟福已经有了一些小名气）。

二十世纪初，想要得到教授助手一职，并不容易。

理查森是剑桥大学三一学院的毕业生，两年前获得了三一学院的院士称号，同样是一位早早便表现天赋的年轻人，所以汤姆逊让他了实验室。

不得不说汤姆逊也是个大伯乐。

而在理查森跟前的卢瑟福，就更可怕了。

卢瑟福一生中，虽然只拿了1908年的一次诺奖，还是化学奖，不过他实际上还有资格再拿两次理学奖。

后世教科书上墨重彩的α粒散实验是1911年的，绝对有资格获得一次理学奖。

1919年，他又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完成了“炼金术”，——通过粒对撞获得了新原，并第一次命名了“质”一词！也是诺贝尔理学奖级别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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