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或许，你才是最明智的。”

李谕作为一个“过来人”，当然知怎么最正确。

讲座

吕碧城给两人端上了茶。

梁启超说：“谢过李夫人。”

吕碧城连忙说：“我不是。”

“不是？”梁启超旋即明白，“我懂，在听闻过消息，你们一起去过欧洲，现在又一起来了国，无非少个名分。将来如果不嫌弃，我梁启超也可以当个证婚人嘛。”

“我……”吕碧城不知说什么，放茶碗，“你们慢用。”

接着转跑走了。

梁启超对李谕说：“疏才兄弟，你还真是会享受，带着人四转。”

李谕笑：“人家还得来与柯林斯版社签合约哪。”

梁启超说：“那星战的小说？我看过，确实有趣。”

谈话间，近卫昭雪拿着一份电报走来：“先生，又有一封从德国发来的电报。”

李谕问：“德国？不会是普朗克先生又要稿吧？”

近卫昭雪说：“是一位叫卡尔·西门的人发来。”

李谕接过电报，看了看容，原来是西门想货，在德国售卖无线电设备，或者使用李谕的专利自行生产，然后缴纳专利费。

西门算是老相识，给他和普朗克建了实验室。

李谕同意了西门的请求：“你给西门先生回电报，我会先寄一台样机过去。”

近卫昭雪说：“先生看可不可以这样写，吾已知悉，初步同意阁请求，近日会邮寄一台样机到贵。”

“可以，就这么发，”李谕说，又补充了一，“再告诉他会将国专利局的专利证书一并邮寄过去。”

近卫昭雪乐得这活儿，转回了电报房。

梁启超喝了一茶，说：“疏才兄弟，你现在可是新学领袖级人，一定要懂得一夫一妻哦！”

李谕讶：“我哪是什么新学领袖？卓如兄此话何意？”

“阁当然是新学领袖，连辜鸿铭与衍圣公孔令贻都辩论不过你。更何况你在科学上的成就连整个欧都甚为震动，”梁启超了茶叶，接着说，“这两位姑娘都是年轻丽又才华横溢，不可多得。虽然我知很难取舍，但兄台我是过来人，你千万要懂得‘舍得’二字的理，不然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