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碧城说：“办女学、开女智、兴女权是国家自之的本之一。因为国家盛离不开教育，而每个人最初的教育来自父母，最起码受过教育的母亲同样能够提供优良的家教育。”

“说得好！”

突然有个男推门走了来。

服繁连忙说：“今天是女士沙龙，先生是不是走错了？”

吴芝瑛却笑：“没走错，她是我的好闺，是个女。对了，她的号也是碧城。”

吕碧城讶：“你也是碧城？”

对方却说：“从今以后，‘碧城’这个号是你独有，我不会再用了，我想你更加得上它。今后还是叫我秋瑾吧。”

吕碧城叹：“你的这装扮真是太有英豪之气了，仿佛古时穿着男人铠甲的穆桂英。”

秋瑾：“穆桂英并非只有宋朝才有。我想要走此前男人给我们女人设定的那些固有的刻板传统，你看，”秋瑾伸脚说，“我发现穿着男人的鞋更加舒服。”

秋瑾也是随丈夫来的京城，她丈夫与吴芝瑛的丈夫都是官员，恰巧住得近，遂结成妹。

吕碧城说：“很有侠气！”

“我喜侠这个称呼，”秋瑾说，“我看过你的词作，太让我喜了。”

她忍不住念了两句：

“待看廿纪争存日，便是蛾眉独立时：”

“俗待看除旧弊，闺有愿作新民。”

“简直写尽了我的心声，只可惜我没有你这般才气。不过想到自碧城这个名字，心中觉甚为亲切。”

两人观相同，越说越投机。

沙龙结束，当秋瑾知吕碧城独自居住时，立刻表示要去她家继续彻夜谈。

吕碧城现在依旧住在东四十四条胡同的宅里。

夜，两人甚至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继续夜聊。

（貌似很多女闺们喜这样，不是很能理解哈，但确实真有这事）

秋瑾问：“碧城，我已经受够了现在的日，要不要与我一起东渡日本？”

“啊？去日本？为什么？”吕碧城问。

秋瑾说：“去革命，去排满，去改变这个世界！”

吕碧城说：“你的想法好大，这些似乎都是男人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