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牟元拿来了家中好酒，大家一起举杯庆祝：“真不知以后是叫你同学还是座师了。”

这里是北京城第一家烤鸭店，李谕穿越前也来过。

吴芝瑛说：“将来我们应当有真正的女学，从碧城姑娘上就可以看得来，我们女也有才。”

“碧城？”李谕本来一直在吃菜听他们聊天，不禁了一嘴。

若不考虑天津、上海的租界及周边，其他地方如今除了少量的教会学校，招收女的女学几乎没有。

清廷对于开办女学态度依然顽固，认定“中国此时形，若设女学，弊甚多”，并在官方文件中调绝不允许少女“结队学，游行街市”。

范熙壬与欧牟元不同于师范馆的学生，他们家普遍很好，十分有钱。

服繁说：“碧城姑娘能够得到法国文学院的奖章，真是不可思议！”

——

日本公使夫人田政说：“碧城姑娘已经激励了不少人，总归能够看到希望的苗

范熙壬酒量不小，酒瘾也不小：“能不能赏脸讨要几坛？”

当吕碧城随着吴芝瑛来到后，立刻迎来了一片掌声。

一杯酒肚，范熙壬赞叹：“欧兄，你家的酒每次都喝得如此。”

欧牟元说：“确实好，她竟然还能结识上肃亲王的以及日本田公使的夫人政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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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熙壬笑：“以后你也是要国的人了，夫人沾洋气不也好？”

欧牟元说：“人家现在研究办女学校哪！今天他们就约了中文总教习吴汝纶先生的侄女吴芝瑛，好像还有如今名震京津两地的碧城姑娘。”

不过后来她针对《辛丑条约》签订，提了一些意见，建议在国民中开展“国民捐”来筹措额赔款，而且是“产多则多，产少则少，无产则不捐”。

吕碧城微微一笑：“并不全是我的功劳。”

欧牟元说：“对啊，听说是心理学教习服先生的妻服繁举办的沙龙，今天专门把碧城姑娘请去了。”

吴芝瑛此前是京城最知名的才女，她丈夫是官员。凭着才气，甚至受到过慈禧的赞赏。

欧牟元很得意：“这是夫人亲手酿造的，当然好喝。”

李谕笑：“不要搞得那么生分，还是同学来得更加亲切。”

服繁家中。

就是有钱的多钱。

范熙壬说：“好嘛，这际圈比你都厉害！我还真好奇，一堆女人聚在一起能聊什么，八卦洋人的家里短？”

杰当然毫无疑问成功选。

当得知李谕是题人和阅卷人后，他立刻与欧牟元、冯祖荀、何育杰他们一起请李谕去前门的全聚德吃烤鸭。

在场的都是有心办女学的人。

座师是明清两代举人、士对主考官的尊称。

范熙壬十分兴，早就想国多待一段时间，尤其上次随着李谕一起参加劝业博览会见到日本的况后，更加迫不及待。

欧牟元：“可以是可以，不过要等我夫人有空再酿。现在她老是与几位贵夫人一起聚会，还说什么这叫西方的沙龙，搞得神神秘秘。”

范熙壬说：“现在碧城的才名大得很，当然要请她。”

瞬间招致达官贵人不满，对她百般诋毁。吴芝瑛自此对这些者失望，思想逐渐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