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发表来会招致很多非议，你这么年轻，我很担心一些学术界的权威会对你发表不利言论。”

李谕说：“我明白，但科学又不是别的东西，如果不能发现新东西，科学就没有生命了。”

“你这小！”玻尔兹曼轻叹了气，“和我年轻时候一样固执。”

李谕还是很有把握的，说：“总不能让老前辈们再冲在前面。”

“的确是你们年轻人的天，”玻尔兹曼说，“不过你这篇略显诡异的单光涉论文，让我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我发表气分理论时的形。”

李谕说：“那时候想让别人相信分或者原的存在，应当比现在让大家相信单光更困难。”

玻尔兹曼说：“的确困难。大家对我百般质疑，甚至攻击谩骂。但我一直信，如果对于气理论的一时不喜而把它埋没，对科学将是一个悲剧；例如当年由于顿的权威而使波动理论受到的待遇就是一个教训。”

顿生前绝对是科学界级话事人，他是微粒说的持者，而否定波动说，很多人站在他一边。

当然了，此后随着惠更斯、杨氏双涉等的现，波动说大获全胜。

玻尔兹曼继续说：“虽然我相信你，但如果光是粒，那科学岂不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去了，难顿真的未卜先知？”

李谕说：“科学本来就是在不断的试错中成嘛。而且承认错误然后继续前，也是人类的一个优。”

玻尔兹曼摇摇说：“我却认为人类在历史中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不会取教训。”

李谕笑：“这么说也有理。”

“如果大家对你再次冷嘲讽，就是一不会取的教训。”玻尔兹曼说，“我对你很信任，所以无需对你隐瞒，实际上我也是个弱无力的与时代抗争的渺小个人。但我依旧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贡献，毕竟一旦我的理论复苏，将来的人们就不需要重现这些工作。”

不得不说，玻尔兹曼对待科学的人格魅力是极的。哪怕千夫所指，也不曾后退。

李谕说：“教授真有当年古希腊先贤的觉，古希腊的理论被埋葬上千年，再次土就掀起了科学复兴的惊涛骇浪。不过我想现在不会等那么久。”

玻尔兹曼说：“希望如此吧，我总归从你上看到了一丝希望。很难想象，我们都是在落后的国度里，却有着一样的追求，只可惜我已经老了。”

如今的奥匈帝国，也被称作“多瑙河畔的清朝”，典型的外中，矛盾重重。

近代史有三个大古国被一顿胖揍：大清、奥匈和奥斯曼土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