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中惊醒，抬起，见阿邻立在大石旁，满泪，浑颤抖，指着柯绿华，大声用突厥语问李昶，似乎奇怪李昶为什么搂着她？

李昶用突厥话跟阿邻说了半天，柯绿华一句听不懂，见阿邻神气苦，心中惭愧，暗自己这般亲近别人的未婚夫婿，当真不要脸之至，一动，就要离开李昶边。

李昶一把拉住她，对她：“别走，该走的是阿邻。”

阿邻听了，睛在柯绿华脸上上打量良久，伤心地问李昶：“你那样亲她，是因为她得比我好么？”

“在我里，她确实是全天最好看的女人。”李昶答，见阿邻不停地摇，似乎不相信，他皱着眉：“阿邻——”

“可你说过你会娶我！”阿邻冲过来，她是铁勒的女儿，弓娴熟，加上自小，端地泼辣，扬手给了柯绿华一个耳光，“你不要脸！”柯绿华躲闪不开，脸上辣辣地着了一记。

李昶没想到阿邻说打人就打人，他初见阿邻时她不过七岁，还是个小小女娃，不知这些年她竟然变得这般厉害，李昶抓住阿邻的手怒：“我跟你父亲是结拜兄弟，我就是你叔父。你这样野蛮没规矩，我就替你父亲教训教训你。”扬起手来，就打向阿邻。

柯绿华忙：“李昶，不要打她。”她怕李昶不听劝，上前抱住他胳膊，轻声：“本来就是我不对。我早知你跟阿邻姑娘已有终约定，今晚不该跟你来的。”她心里难过，脸上被打的地方火，羞愧尴尬，低转，向来路跑去。

李昶放开阿邻，追上柯绿华，拉住她：“没有什么狗约定。”

柯绿华抬看着他，听他续：“那时阿邻七岁，我救了他们铁勒全族，跟她父亲结拜兄弟。她小小女孩，不知怎地，整天拖着鼻涕闹我，要我答应等她大了娶她。那年我十七岁，少年心，怕她老是哭就随答应——八年过去了，我怎知她把当年的玩笑话当真了？”

一个十七岁丰神俊朗的少年，答应日后娶自己妻，哪个少女不会铭记在心？这八年来，阿邻怕是日日夜夜数着李昶要来迎娶的日吧？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柯绿华问李昶，想到素兰说他是燕王的第三个儿，自古王公贵族，嫔妃妻妾如云，更何况他这个有可能当汉人皇帝的王呢？若是让阿邻作他的妃之一，恐怕铁勒族人也会跟着沾光吧？“你若有心于她，不必顾虑我。我刚才——刚才一时糊涂跟你亲近，并不是我的本意。”

李昶危险地翘起，“你说啥？”他语气中有柯绿华熟悉的森森寒意，可能想起了往事，还加上了冲天醋意：“你不要我！！？你要那个思结人的小白脸么？那天你给他唱，唱得难听死了，是不是喜上他脸漂亮、别无是了？”

“你别这么刻薄。”柯绿华恼他无端端地扯上舞鹰，心中事也不当着阿邻的面剖白，转向回走。

“不行，你给我说清楚。”李昶可不阿邻在看，伸手扯住柯绿华：“只要我要你，看他敢跟我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