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叹：“我只是希望他还好好活着，就如他也希望我好好活着一样。”她原本打算救李昶之后，立即远遁，这会儿看见他形销骨立、落魄潦倒，跟以往意气风发、睥睨天的样大相径，心中又不忍如此抛他，睛绕着他上的伤痕转来转去，几次想冲上前看他的伤，都自压抑，三番四次后实在忍不住，轻声问：“喂，你的伤要么？”

李昶看她一，神隐幽黑，在她脸上停留良久，才慢慢摇摇。

铁勒亲自扶李昶上。素兰和柯绿华共骑，给得禄和成福腾一匹坐骑，众人在士兵的卫护，向着秃山外快加鞭而行。

李昶来时心失落，一心求死，本没注意自己被拉到哪儿。此时坐在上，才知自己居然是在离中原千里之外的大戈。想到自己离开时，父王正在锣密鼓地筹备渡江，当时要不是舒渊大胡有如神助，在龙津渡让姜家老二姜翎吃了几次败仗，挡住燕王师前，恐怕父王现在已经坐上龙了。这二姜将军姜翎是燕王正妃姜氏的同胞哥哥，也是世旭和晏的亲生舅舅，掌中军，姓姜的将军除了姜翎尚有三位：姜翔，姜诩，姜翊，皆为姜氏宗族，在燕王军中极有势力。若非如此，以燕王如此钟李昶，世李旭的位早就不保了。

李昶策划刺杀舒渊得手之后，南方朝廷再无能者，不知战事行得如何了？隆冬将至，北方士卒久戍南边，土不服加上天寒地冻，于军非常不利，想到这里，李昶心如火煎，恨不得翅飞到中原。

去探路的铁勒族士兵找到傍可以歇的地方，铁勒指挥众人向歇前。草原上的人习惯了迁徙，随都带有帐篷，几百人就着地势搭好营帐，开始埋锅造饭。李昶得禄成福三人冰凉刺骨的河里清洗净，上得岸来，早就守候在岸边的少女阿邻笑着对李昶：“苍龙大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炙羊，你要多吃些啊？”

李昶鼻端闻到烤羊的香气，胃轰隆鸣响，阿邻这番话自然得他心，他大笑：“好啊，我现在饿得能吃掉一整羊！”

他和阿邻走向团团围坐的人群，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人群里四张望，良久才发现静静坐在一角的柯绿华，她丽的睛正痴痴地盯着火堆，呆呆神。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盯着她看时，柯绿华也恰好抬起睛，看他正瞅着自己，抿嘴冲他一笑，。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李昶就好像受了绝大鼓励一般，抬脚就向柯绿华的方向走去，柯绿华忙又摇摇，睛四一转，又低去。李昶知她心意，隔着火堆在她对面坐，心想人说雾里看，月赏，乃人生两大乐事，若跟此刻自己透过熊熊火光看着柯绿华比起来，那两大乐事实在逊多了。

加勒比海月光 2007-11-16 13:32

第十九章

柯绿华跟素兰阿邻同宿在一个帐篷里，她拥着毯，思翻涌，一直到半夜仍睡不着，睁着睛听着呼呼的北风刮得帷毡扑打扑打地响，想着李昶，心中又是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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