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不等乌德回答，就笑着说。

么？

柯绿华心一痛，不自主地想起李昶，怔怔地好半天不说话，后来素兰不住地唤她，她才应：“好啊，那是百多年前汉人一个大大有名的才，唱给他喜女的曲。乌德大人学会了，可以天天唱给听。”若司相如地有知，对于曲唱给素兰，当无异议，但这位乌德大人唱时，司卿恐怕会拿犊鼻罩，当真是其人不堪卒睹，其音不忍卒听。

柯绿华心本来极差，无意唱曲，却不过素兰的苦求，将一曲唱得缠绵悱恻，极为动听，舞鹰站在她旁边，听得如痴如醉，不觉把手放在她的肩，对她微微一笑。

待她唱完，素兰拍手赞叹，声对乌德：“你学会了么？乌德大人，我要你天天晚上唱这个曲给我！”声音又又，柯绿华听在耳里，暗思她如此容貌，别说是男人，就算自己，见了佳人这样语相求，也不什么，先答应她再说。

“我刚刚想到楼的那些家伙，怕他们吓着你，就忘了听柯姑娘唱啦。你别急，我好好学，学会了一定唱给你听。”乌德一叠声应。

“噢，对啦，忘了他们还在这儿呢。”素兰瞅了一柯绿华，见她不明所以，遂伸手指着楼笑：“我的金矿需要好多人挖，乌德大人就给我买了这些死囚，差忘了这事。妹妹的歌唱得这么好，想不到白白让他们听了去，便宜了这些畜牲一般的人。”

柯绿华探楼，见对面墙，东倒西歪地躺着二三十个浑锁链铁枷的罪囚，上黑布蒙着，只睛挖了。她心中恻然，问舞鹰：“他们是什么人？”

舞鹰皱眉，闷声：“是乌德买来挖矿的。”说到这里，转大声对乌德：“这些人就算犯了死罪，痛痛快快给他们一刀就是了，你这样没天理的事，不怕大神降罪么？”大神是草原上的牧人所信的神，家家供奉，祈求他保佑雨滋养草地，羊不染瘟疫，舞鹰是地的突厥人，极为尊崇这位神祉。

乌德看在素兰面上，对舞鹰颇为容忍，哼了一声，并也不答话。素兰：“舞鹰，这些人都是杀人放火的大坏人，要不是乌德买了他们，也要被汉人的官府杀了，说起来，乌德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呢。让一个非死不可的人帮我挖金，不是很好的事儿么？”

舞鹰铁青着脸不说话，看着那些死囚，后来慢慢地说了一句：“要是我，宁可挨了一刀，也好过在那矿坑里受无穷无尽的煎熬——不该用这样的金，大神要降罪的！”

柯绿华见舞鹰握着双拳，显得十分恼怒，遂对他：“如果这些人真是待死的罪囚，这么，也是救了他们一命，没什么不对啊？”

舞鹰缓缓摇，“你没见过那些坑，见了你绝对不会这么说了。这些人还不如痛快挨了一刀，脆死了的好。”

柯绿华听他语气沉重，心想那是怎么样的地方，竟然这么可怕？她盯着对面这些颈铐重枷，双手双脚都拴着沉铁链的囚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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