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忙站起，她脸上泪痕犹在，舞鹰心中了然，神立即无比萧索，“我本来打算去的，后来听见你唱歌，我——我只好在这里等你。”

那他一定也听见了她的哭声，他在门守护她这么久，是怕她想不开而自寻短见么？柯绿华念他一番苦心，却注定失望，不自禁地替舞鹰难过，忆起小时候常听空慧师傅唱诵的“天上人间，志与愿违，百年一瞬，如愿者稀，万劫无期，何时于归？”此时此刻，才知“如愿者稀”这四个字所的无奈与悲哀。

譬如自己跟李昶，如果不是那般糟糕的相识，则今日何以两人万般不舍，仍不能在一起？又譬如舞鹰，以俊无的外表和心地坦白的个，喜哪个女不好，偏偏要喜她，注定要伤心失意，心愿难偿？

人生的事，当真半也勉不得。

她跟着素兰与舞鹰在客店里又住了两天，这日正在房中枯坐，听见门上一响，一会儿舞鹰走了来，对她：“柯姑娘，我有事找你。”

自从那日在客房外，听见柯绿华曼歌痛哭之后，舞鹰就很少跟她说话，似乎尽量躲着她，这几天都不见他的人影，今天居然主动来她的房间，让柯绿华颇意外，忙：“是不舒服了？”

“不是。乌德来了，我想让你过去见见他。”

乌德就是素兰现在的男人，柯绿华知舞鹰极端讨厌乌德，他把素兰自同罗人的地方抢来，本拟送到中土的北方安顿，却因为素兰早产，只能暂时耽搁在安乐，现在乌德来了，舞鹰一定很不兴吧？

柯绿华答应一声，起向外走，却听见边的舞鹰突：“柯姑娘，见到乌德，你不妨暂时说是我的女人，这样——这样对你比较好。”

“嗯？”柯绿华不解地望着舞鹰。

舞鹰也看着她，神宛似沾在了她的脸上，呆呆地看得神，脸上的表神魂颠倒，讶讶地说话来，后来自己回过味来，满面通红，清了清嗓，又像自言自语，又像对她歉似地说：“真是的，怎么每次看见柯姑娘，就把自己变成了可笑的人？明明知你的心意，却还是想着要跟柯姑娘在一起，真是天最大的傻瓜！”

他自嘲地叹，想笑笑，又笑不来，年轻英俊的脸上都是落寞失意，叹一声：“没有主人的女人，在我们草原上很危险。乌德这个畜牲不如的家伙，你这般容貌，若是被他看见，不会有什么好事。你可以暂时骗骗他，说你属于我，这样想要你的男人，都得打败我才行。”

这就是他亲自来找她的原因么？他担心她有危险，特意叮嘱她这些事？

她心里激，答应，舞鹰见了，大是喜，伸手来，握着她的手，沿着大大的回廊，穿厅过堂，到临街的一个台上，只见艳绝的素兰拥着华贵的裘衣，躺在椅上，看见舞鹰和柯绿华走来，丹轻绽，对她笑：“妹妹，快来看我的这件衣服，好看么？乌德特意给我的。”

柯绿华见这裘衣通雪白，豪贵无匹，也只有素兰这样丽的女人才穿，但此时天气尚，就算素兰月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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