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扶额，真不知留这丫是对还是错。

“明白。”坠儿：“我也想聪明些，可他们嫌我不够聪明，没读过书也不识字，所以才只能去庄上活，后来他们看我力气大，才分我去伺候小。”

拉不脸来给余晚之歉，又不敢忤逆余锦安，只好继续装病，等时间了，兴许这事儿也就拖过去了。

“坠云，坠云……”坠儿喃喃念了几遍，咧开嘴笑了，“我喜这个名字。”

“或许吧。”

余晚之将喝尽的茶碗递给她，“你是怎么到的余府？”

是如此，你不去惹麻烦，麻烦总会来找上你。”

“你既跟了我，那我给你赐名。”余晚之想了想。

车摇摇晃晃，车夫只当她想将汴京城逛个遍，这两日便驾着车穿过汴京城无数条大街小巷。

坠云几次想要开问，想起小说过的多听多看少说话，又生生把话憋回了心里。

“因为啊……”余晚之拖了调，“我痴傻的时候，在佛祖膝受了拨，你信么？”

“信的。”坠儿，“不然小怎么能清醒过来呢，一定是佛祖保佑。”

余晚之一怔，原来坠儿竟是累赘的赘么。

或许是一切起于大昭寺，佛前行腌臢事，就连佛祖也看不去了吧，才给了她一次替自己沉冤的机会。

车驶过茶南大街，转而又了一条巷里。

坠儿，“那什么是不该说的？”

“多听，多看，少说话，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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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坠云吧。”

坠儿接了，沮丧：“我娘生了五个女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我爹嫌我是个累赘，才给我起名赘儿，我七岁就被卖到余家了，别的丫都有主赐名，但我是活的，所以没人我。”

余晚之几次见她嘴开阖，也装看不见，其实她发现了，这丫不傻，鬼机灵的，只是要磨一磨才好用。

坠儿觉得这话可太奥了，“小为什么懂这么多？”

回想起自己七岁的时候承父母膝，在家备受，这世就是这样，穷人家的孩，从来就没得选择。

余晚之抛开思绪，正：“你既跟着我，从今往后，首先住你这张嘴，不该说的不要说。”

余晚之一病就是五六日，等她都大好了，也没见余锦棠来歉，听人说那位平日里格健的四小还病着。

面圣

那夜在余锦安院中责问时余锦棠中气十足，连个嚏都没打过，她这副破的病都养好了，余锦棠还没养好，恐怕这病没在上，而是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