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向舒想得太多, 虽说风致楼风生起，但在神君公上胥面前到底也只是小打小闹的生意，公上胥大手一挥就能让他关门大吉，甚至还能让一介小仙死无葬之地。

向舒知, 以楼烬的为人断不会拉他, 但他纵横捭阖多年，万事都惯于给自己留一余地，总不至于将自己上绝路。

楼烬稍作思量，：“那便只将杯给他就是了。”

向舒又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楼烬则示意他无妨。

在楼烬面前，向舒收起了方才那副媚的风姿, 犹豫了一会，：“虽说晚辈不该多嘴的……”

楼烬正要喝茶，应声落盏。

向舒纤指相，在厢房外施了个隔音咒，这才重新开，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最近神界好像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还请前辈多加小心。”

“你从哪里听说的？”

“风致楼恩客众多，其中不乏神仙之属，酒过三巡难免说漏嘴，更何况这事好像不是说说而已，虽也并非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楼烬眯：“怎么说？”

尽屋外已有隔音咒，但向舒还是意识压低了声音，：“听说……神君要重修混渊海了。”

楼烬一怔：“重修混渊海？”

所谓混渊海，本是上古神迹，因其地灵力最盛之，千百年前也曾被奉为神界圣地，后来灵力枯竭，混渊海也逐渐落魄到无人问津的地步。

所有人几乎都将这地方遗忘了，如今向舒乍一提起，楼烬才恍然想起这个地方来。

而江灼的脸则在听到这三个字的一瞬间陡然大变。

向舒抿了：“虽不知神君意何为，但……那地方都荒废这么久了，总觉得不是一拍脑袋就的决定。”

说完，向舒又看向了江灼，见江灼脸沉便以为他还在气上，匆忙敛神，毕恭毕敬地倒了一盏茶：“君陛请用茶。”

江灼看也不看地把茶盏原样推了回去。

向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站着。

楼烬用神对向舒说：你别招惹他了。

向舒：不是，我这不是怕我招惹他了么。

楼烬：你已经招惹完了，就别补救了，越描越黑。

向舒：……

“总之，”向舒一气，从桌上拿起玉冥杯收在袖中，“前辈所托，晚辈自当不遗余力，如果还有什么信的话晚辈也可尽绵薄之力。”

楼烬还在想混渊海的事，“嗯？”了声，：“没什么信了。”

他本想着，易明见到玉冥杯定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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