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暗哼一声，撇开了脸。

楼烬则无声笑了笑，对向舒：“久未见你，生意倒是越发红火，可喜可贺。”

向舒“嘶”了一声，又靠近了些，斜倚在桌边：“莫非客官曾经见过我？”

楼烬还没说话，向舒到底是在烟柳巷混久了的，只当楼烬是故意挑着话茬近乎，故而也没再探究刚刚那句话的意味，只轻轻一勾，：“都怪向舒记忆不好，忘了贵客，自当自罚三杯。”

说着，他翻手一拈便是一壶上好的佳酿，还没启盖就已经闻得到酒香了。

酒气合着香气钻了江灼的鼻里，激得他有疼，正要楼烬话短说时，回却见那向舒整个人几乎都快靠到楼烬怀里去了。

而且那向舒自顾自地喝了酒就仰着往上凑，显然是要以渡酒！

江灼腾地站了起来，沉声：“住！”

向舒被吓了一，一酒“咕嘟”咽了去，差没呛着。

“客官别急呀，不会怠慢了客官的。”他冲江灼抛了个媚。

江灼看也不看向舒，压着不耐质问楼烬：“姓楼的，这就是你要带我见的世面？！”

楼烬拽着江灼的袖让江灼坐，江灼纹丝不动。

楼烬又施了几分力，江灼便烦躁地低和他对视，看了一会，这才不不愿重新落座。

看着江灼恼怒到气鼓鼓的样，楼烬偏偏觉得有趣又好玩，但又不好让江灼再怒了，这才转过去要说正事。

只不过楼烬还没说什么，向舒倒是从那一句“姓楼的”里咂摸滋味了。

方才那人叫他姓楼的……面人又说他们找来是和璧川有关……

向舒立意识到面前人是谁，方才那副风万的作态立收得一二净，低呼：“楼前辈！”

“总算认来了。”楼烬，“特殊况，现在必须得以这副面孔识人，倒也不怪你。”

“那这位……”向舒看向了江灼。

他大脑转得飞快，他早听说了楼烬已然堕一事，传言楼烬堕后常和君厮混在一起，且那君又容貌非凡，过目难忘……

他愣了足足一息，才：“……不会是……君陛吧？”

楼烬嗯了一声。

江灼又冷冷地别过脸去。

向舒尴尬地笑了笑，还想和江灼个近乎，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

他好像……像对待寻常恩客一样勾搭上了君的伴侣……

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还差以吻渡酒……

在君看不去要制止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停止，还说……

……说了什么来着？

客官……别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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