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怎么开张了？”江灼被十五夜外熙攘的人群挤到寸步难行，不得已退到楼烬的后。

“我自作主张让滕办的。”楼烬的声音被嘈杂的人声淹没了一半。

“就为了结之前的欠账？”江灼声音有张。

“张什么？”楼烬笑了，“怕我无债一轻之后一走了之？”

江灼看了楼烬一。

楼烬：“说归说，翻白就有浪费你那双睛了。”

江灼于是慢吞吞移开了目光。

这顿饭是楼烬安排的，都是楼烬喜的菜，江灼只浅尝辄止地吃了几。

楼烬看他心不在焉，便：“问你个事。”

江灼抬起。

楼烬：“你打算怎么理龚宁？”

江灼的神又垂了去：“杀了。”

“……他已经快死了。”

“不一样，”江灼放筷，“他现在死是因为你，但我要让公上胥亲手杀了他。”

“这算是什么恶趣味吗？”楼烬看着他用拇指去边的酱，递上了一方手帕。

江灼接过手帕攒在手心里，好半天才再次抬起脸，面上却是带着几分残忍的淡笑。

“不是，是恶念。”

楼烬暗惊：“你想利用龚宁的恶念——”

“——我要把公上胥之前躲过的一切都加倍还给公上胥，我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堕，一个接一个坠向他们曾经最为恐惧的渊。”

江灼说得很慢，每一句话后面都带着短暂的停顿。

像是诅咒，又像是说给死去很久的鬼魂的誓言。

一字一句说完后，江灼重新提起筷大吃饭，方才那抹森寒冷的神瞬间无影无踪。

楼烬看了他一会，突然：“江灼。”

江灼抬：“嗯？”

楼烬言又止：“没什么。”又指了指他面前的碗，“吃吧。”

破蛊咒

江灼吃得专心, 但修之人一贯是观四路耳听八方，他能觉到楼烬的神一直在自己上打转。

看他一会，移开目光, 过一会又看回来，然后再移开目光。

如此三番, 江灼有不自在了：“你看我什么？”

楼烬这会恰好在看他，慢吞吞移开视线, ：“没看你。”

江灼蹙眉：“没看我你——”

“你这次应该是空手回来的吧，”楼烬打断他，“药没拿到，寒冰也没抢到。”

“……”

“你这伤, 怎么？”楼烬指指江灼的手腕。

“有药, ”江灼不吃了，掏一枚玉戒搁在桌上，“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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