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结账？”

故事的结局，江灼因楼烬的死而堕，公上胥则成为万人敬仰的新君，如炼就这么被人遗忘了。

但楼烬突然觉得心很好，笑意一直就没淡过。

江灼想到了什么，小幅度地笑了笑，唯恐被发现，很快压嘴角。

江灼冷酷：“解决朱宣。”

“想象不了。”江灼不假思索。

如炼是一个对什么事都很谨慎的人，敛而藏不，沉稳得像毫无波澜的沧海。

所谓狐朋狗友，说的就是他本人。

但楼烬和如炼……实在太不一样了。

“虽然听起来有奇怪……”楼烬沉，“但你能想象你边的某个人是如炼吗？就比如说，是他的转世一类的？”

这个故事虽不算很，但江灼好像是讲累了，沉默了会，楼烬便将手中酒壶扔给他。

“然后你决定先治寒伤，还临时决定偷个门回来。”楼烬一笑，“这个主意不好，次最好和别人商量商量。”

江灼无言以对。

“他给我了蛊，在这之前我们得把你的寒伤和我的蛊都解决了。”楼烬说，“而且朱宣还在容嘉那里，龚宁和朱宣也是一桩得了结的事。”

江灼看得来，又有不明所以。

楼烬了然，怪不得江灼恨公上胥，原来是因为公上胥背叛了他的恩师。

“打个比方而已。”

“先炼制一副躯壳，安放骨，”江灼的语气慢慢森寒起来，“然后讨伐公上胥。你呢？”

比如楼烬堕那天用那语气叫他“赴烟”，真的很像如炼。

楼烬就……

他等了一会也不见楼烬继续问，便：“你问完了？”

楼烬伸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江灼皱起了眉：“他神魂俱灭，不会有转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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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吧。”

这次江灼没拒绝，接过去喝了一，抹去角的酒渍：“公上胥不容小觑，他最擅于玩人心。”

江灼又喝了一酒：“他毁了界，我本来要找他报仇的。”

“联手吧，”江灼向后靠了靠，把空酒壶扔回给楼烬，“我帮你解决龚宁和朱宣以及你上的蛊，你帮我找到易明。”

楼烬也懒懒站起来，：“先去结账吧。”

楼烬但笑不语。

楼烬觉自己好像在拿易明人一样。

楼烬：“看来了。”

江灼站起来，楼烬问：“你去哪？”

但好像也能想象。

楼烬问他：“你接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