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周看了一圈，只见冰晶不见江灼，便问：“赴烟在哪？”

看得来，山没有来，他非常失望。

“谁替你气了？”东极对不要脸的楼烬翻了个白，没好气地说，“你回去，让山来。”

楼烬：“……”

楼烬言又止。

你把人弟弟扣了，着人过来跟你见面，还有脸说没纠缠。

楼烬顿了顿：“前辈这么笃定，应该是心知妖君早已心死，那又何必纠缠？”

楼烬却：“就是妖君叫我来的。”

而且江灼要万年寒冰什么？

还好没告诉东极他之前已经撬来一块给江灼雕成梨了。

东极：“我以为会是山前来救她的弟弟，未料竟是早已与他反目成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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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幽幽：“万年寒冰。”

楼烬心念一动，：“若前辈能就此放了赴烟，再将他上的寒伤治愈，兴许我能在妖君面前言几句。”

东极大概猜到了楼烬心里所想，冷哼一声：“若非赴烟行要夺我这冰的灵，我还不至于为了儿女私将他扣，你当我是什么人？！”

楼烬笑了：“前辈既然知我同他反目成仇，应该也知个中原因。”

“灵？”楼烬眉尾一，“不知是——”

这一抹失望笼在了他后被冰映成蓝的影上，魁梧的躯在这一刻显得极有人味。

“他当时同我打了一架，”东极眯起睛，重新转往殿里走去，“我本以为他此行是为了跟我索要治愈寒伤的药材，我最后还是给他了，没想到——”

预料中的反目成仇，两人杀个你死我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没有现，东极眸中一丝讶然：“你竟不介意他要取你命？”

”

楼烬抿一笑，没接这话茬。

东极脚步一顿，回过来，神极其古怪。

这整个冰都是以万年寒冰而建的，楼烬当时只是剜了一小块，如果江灼也是偷偷摸摸的，应该不会被东极发现才对。

“介意死了，”楼烬笑，“但那都是我和他的账，前辈倒也不用替我气。”

东极也不回地说：“山不会听你的。”

东极形微震，怀疑：“赴烟可是她的弟弟，且他上的寒伤再耽搁便会伤及肺腑，山这都不愿来？”

楼烬跟在他后听了两句，不合时宜地问：“谁赢了？”

东极可能会炸。

东极猛然驻足回，略带愠：“我何时纠缠过她？”

东极没回答他，沉默着推开了沉重的冰门，向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