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妖界密山的石室里，现在已知为如炼骨的骨扇就对他有了微弱的呼应。

如果说楼烬以前就有神格，且又被剔去骨，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江灼说过，如炼曾魂飞魄散，清元以前也救过一个魂飞魄散的人，而且看样清元是瞒着所有人用自己的修为来救的。

不然清元没理老成这样。

所以这个被救的人，很可能就是如炼。

如炼没有死，但江灼并不知，所以他才耗费千年滋养骨，只求有朝一日复活如炼。

江灼会找上自己，兴许恰恰是因为他和如炼的魄太为相像。

之所以会这么相像，有没有可能本就是一个人呢？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清元就对楼烬展现了异样的态度。她不让楼烬再来湖底镜，也有可能是怕他被其他人发现真实份。

而且东极也问过他是否认识如炼。

再兼之那世间罕见的真龙相，以及寄附在班小轩躯壳上的一缕神魂……

班仪压不会炼，还有谁能如此神通广大，帮她炼这么一副巧绝的躯壳呢？

——如炼。

炼制时用来镇魂的材料，正好就是如炼自己的神魂。

所以他只要向班仪确认是不是如炼曾替她为班小轩炼制躯壳，那么这个荒谬离谱的想法便会得到证实。

那还有一缕神魂会在哪里呢？又是为什么离而了呢？

角又开始疼了。

楼烬原地坐在云端，不走心地了。

不多时便到了极西之地的上空，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楼烬瞬间浑汗倒竖。

他放慢了速度，一边飞一边寻找江灼的踪影。

俯瞰过去，冰原上白茫茫一片，一灵力波动也无，除了冰面的鲲以外本看不到任何一个生灵。

江灼会在哪？

楼烬不作耽搁，不停蹄往东极的冰而去。

东极此时不在殿，殿门设了结界，楼烬绕着走了一圈，没有发现缺。

于是楼烬在廊坐了来，随手生了一团火，背靠着一大的冰闭目养神。

他一条屈着，手腕随意搭在膝上，另一手则覆在火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注着灵力，火苗也忽明忽暗。

不知过了多久，东极回来了，一就看到了神悠闲的楼烬。

“你是为赴烟而来？”东极远远地眯起，低沉雄浑的嗓音瞬间回在整个院里。

楼烬把火掐灭，拍拍袖上微小的冰粒，站了起来。

——江灼果然被东极扣了。

“是，”楼烬，“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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