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知江灼不是什么好人，失望还是像云密雨一般笼罩而来。

如果他自己真的是如炼……

可怜却又执着, 这和一贯散漫的楼烬太不像了, 两个人就像是在两个极端一样，一个对什么都散漫不关心，另一个却像一个一直着面的傀儡一样，为着不知名的目标而尽力演绎着这世间的悲喜乐。

这么算来，两个人其实从一开始就都在提防算计着彼此，最敞开心扉的时候, 居然是那场稀里糊涂的生日宴。

楼烬：“失智蛊……徒儿想象力一向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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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烬摇了摇, 自嘲一笑。

后来，好奇愈发作盛，接连现的谜团让楼烬不得不跟着江灼。

于是, 好奇变成了同，楼烬看江灼的神也染上了怜悯。

楼烬收袖腾云, 飘飘然往极西之地而去。

尽为石的江灼并不知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还说东极和山是孽缘……他觉得他和江灼才是孽缘。

就很烦，明明之前已经分扬镳了, 可楼烬还是有放不江灼。

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有荒谬。

他速度极快，云丝着他的颊侧而过，又在后形成一个小漩。

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奇怪的老婆婆给您了什么失智蛊了，您怎么魂不守舍的？”

容嘉在后又叫了两声，楼烬则没有回，只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知江灼是因为什么耽搁了, 又或者是不是真的了什么事。

容嘉：“呜呜呜。”

当时他还想着，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教教江灼, 什么是开心, 什么是快乐。

江灼……

楼烬让容嘉别哭了，随后又叮嘱了几句，转就走。

回想起来，他起先只觉得演技稀烂的江灼很有趣, 对于江灼的好奇驱使他明知江灼图不轨却还是将江灼留在了边。

没有经历天劫的飞升只是一个楔，随后发生的一切才是环环相扣。

——直到一切真相大白。

很快就能到极西之地了。

——有没有一可能，他自己……就是如炼本人？

但他这想法也并非一拍脑袋就冒来的。

说起来很离谱，但刚刚在楼烬和清元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萌生一个很惊人的念：

楼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估自己了。

孽缘

楼烬摊开掌，面无表地看向掌心的冰梨。

——还真敢想。

他不知怎么跟容嘉说。

再后来，他觉得不通人的江灼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