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德扫了黎珀，又继续：“你不会指望着s区庇护你吧？真可笑，没想到你失忆后还是个恋脑。算了，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明白，我只能说，s区能庇护你一时，不可能庇护你一世，到时候落到组织手里，你的待遇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好了。”

不知为何，黎珀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失忆”两个字就像一尖锐的针，只是一想，他的大脑就传来了一阵阵刺疼。不过他没表现来，神依旧平静：“那当初为什么要篡改我的记忆？”

掌心里的白纸都快被黎珀抓皱了，他低垂着，盯着那摞纸，脸上看不什么表。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抬起手，慢慢地将那摞纸展平。然后，轻飘飘地瞥了一。

森德不置可否：“你应该知吧，最近城区不太安稳。虽然s区战力不弱，但作战员是有限的，即便能遏制住一次、两次，又如何？污染是永远杀不完的，几瓶药剂就能让一个街痪，以组织的能力，摧毁一个城区都不成问题。”

“砰——”

一秒，黎珀把那摞纸拍在了桌上，掌心被反作用力震得通红：“你觉得这对我有用？”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控制着脸上的表，至少不能破绽，免得让森德抓住把柄。可事实是，随着视线移，他的脸正一寸寸变得难看，连线都抿得极。别说表了，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指，不让指甲掐破纸张，就已经很理智了。

黎珀这才抬起脸，面无表地盯着他，冷冷地问：“你们到底想什么？”

黎珀一听就知对方在，他轻嗤一声，：“既然你的‘组织’这么厉害，那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无所谓吧？”

“这不一样，”森德笑了笑，“我想你应该知原因。”

只一，他脸瞬间变了。

森德极富耐心，直到黎珀把那摞纸完整地看完，他才摊平双手，以一个谈判的姿态开：“那么，现在你觉得如何？”

落，他把那摞纸往黎珀的方向递了递。黎珀垂，不动声地打量了半晌，心底忽然涌上一不妙的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的容他不该看，可鬼使神差地，等回过神来时，那张纸已经攥在手里了。

森德微微一笑：“我早就说过了，想要你回去。”

森德早就收回了手，此刻正坐在椅上，撑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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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黎珀就不说话了，他没什么表地盯着森德，底看不绪。森德也没有再继续闲聊的意思，只：“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我相信你能明白，这件事由不得你。之所以给你选择的权利，是看在以往我们合作愉快的份上，但实际上你我都清楚，组织想要谁，没人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