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改？”忽然，森德冷笑了一声，那笑容竟有几分古怪，“这些等你回来了就知了。放心吧，事都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你得很好。”

“……”

莫名地，黎珀突然觉得，他遗漏了一些很重要的记忆。事到如今，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s区的原因不简单——至少不像江誉说的“制衡”那样简单。

究竟是什么呢？

忽然，黎珀想起了一件事。在污染源筛查前，江誉特意发消息嘱咐过，要等他过来。但据黎珀对江誉的了解，他从来不是喜预别人行动的人，更别提去检测这小事。那江誉当时到底想什么？

放在往常，黎珀绝对会第一时间跑到江誉面前问他，可如今，他只能站在原地苦思冥想。

沉思许久，他终于抬起了脸。

森德以为他想通了，刚要势在必得的微笑，却在一刻听到对方问：“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个问题，森医生，你是有把柄在污沙会手上吗？”

森德的笑容立刻凝固在了脸上。

“没有，”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我曾经亲见证过‘污沙计划’的成功，它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实验，足以让任何一个见证者心甘愿地臣服。十多年过去了，污沙计划又陆续培育了数名成功的实验，也是它们让污沙会传承至今，即便它们并不完。”

“行了，”黎珀皱起眉，不耐烦地打断他，“怎么去？”

森德还在滔滔不绝：“你只要加污沙会，就能明白……啊？等等，你说什么？”

黎珀没什么表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怎么去？”

森德似乎没料到黎珀会突然这么问,他卡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你的意思是……？”

黎珀瞥了他一，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他冷看着森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到最后,对方嘴角都快咧到耳后去了。

“我就知，你是个聪明人。”森德不疾不徐地说，“比起早晚会解散的s区,你一定会选择组织,只有组织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他每吐一个字,黎珀脸上的不耐就加重一分，到最后，森德也觉得没意思了，于是他收起脸上的假笑，面无表：“你的问题很简单,你先s区，后续组织自会安排。”

黎珀眉心一皱：“我不去。”顿了顿，他又补充，“我没有普通任务权限。”

他不可能主动联系江誉,照他的思维,要断就得断个净，藕断丝连不是他的作风——即便那并非自愿。

闻言，森德了然地笑笑,他没多说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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