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霁抬眸：“明晚，你当真还会过来？”

“骗你什么？” 段星执弯腰轻轻一笑，余光注意到被放在角落的锁链，又微不可察摇摇，“只要你一直听话，至少学着像正常人一般行事。”

哪怕只是装来的假象。

端正坐在塌上的人倾上前轻缓抱住，应得很快：“好我乖乖的。”-

他趁着寒凉夜风穿过门，正想回在外新置办的宅邸，抬眸不经意望间远耸云的千塔。

上方隐约可见灯火明灭。

迟疑片刻，脚步调转方向。-

自浦城易主，千塔便撤了原本的防护只留侯府的分亲卫。整个潇湘寺虽依旧没设什么限制，只是众人心照不宣从不随意踏足此地。

他毫不意外在塔见到熟悉的影。

“你还真在这儿。”

椅上的人本在百无聊赖把玩着短笛，闻言动作一顿。

安静片刻，越翎章才转看向走来边的人，个寡淡的笑意：“这段时间真是难得见一回你不是去见萧玄霁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闲人。可是又有什么地方需侯府面？”

段星执偏回视，淡淡开：“无事便不能来么？想见你就来了，很奇怪吗。”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天际：“而且我记得你很早就问过，除夕夜要不要一起看烟。”

“当然不是。” 越翎章笑笑，也跟着抬看向夜空中已然只有零星绽开的几簇烟火，“原来你记得啊。”

他还以为今年又只能孑然呆在这儿，虽说有些晚，但总好过没来。

段星执摇摇：“没忘。”

只是也并未坦言两人心照不宣的失约理由。

“不过最漂亮的那几场早过了，这会儿只剩民间自制的一些土烟零零散散放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只能观星象了。” 越翎章笑了笑，慢吞吞坐直准备起，“这上边无趣得很，我们去别散心？”

段星执：“无趣你不也呆来了？怎么我一来你便想走？”

“那不是”

他话没说完，蓦然被人轻声打断：“至于你说的城中百姓难以续上，那我们再多放一场不就好了。”

话音落，与整夜五彩斑斓的绚丽烟截然不同的莹蓝焰火自天穹绽开，瞬息覆住整个夜空。

越翎章一时怔然，意识看着站在护栏边的人回同他对视。玉立，星眸彩，边始终噙着一丝柔和的笑意。

后铺天盖地的蓝焰光盛大夺目，转瞬即逝。一如前人。塔无声。

还是段星执先笑着打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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