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依言回牵住人跟了上去。

段星执忍不住闭，毫不犹豫拉着人混人群中：“不想被追着打，赶走。”-

空旷无人的小巷中骤然传来一声嚏。

段星执上墙，借着地势确认了一番确实没人成功追上来，这才看向墙边站在被冻得脸苍白的人：“好好的跑去毁人家的灯，还不止一盏，不追着你打追谁？”

萧玄霁低低应了声：“不能碰吗，没人说过。”

“你说呢？”

他墙看着浑狼狈不堪的人，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怎么想的？这天气去中就罢了，还光明正大截别人家的灯？”

前人只是抿着，低站得笔直一言不发，一副异常不服气的模样。

这普天同庆的时节，他也懒得扫兴斥责，索将外衫递了过去：“算了，先将衣服换吧。”

虽也有些单薄，但总比继续穿着透的。

冬夜寒凉，幸好萧玄霁如今的骨不似曾经那般伤势骇人。冻了小半夜，也不过是连着打了几个嚏。

待萧玄霁换好新衣，两人重新踏熙熙攘攘的街，远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此起彼伏。

段星执拉住没走两步又继续站在路中发呆的人，跟随人群一同退去两旁避让中心穿过的乐师队伍。绪也被闹氛围染了不少，转看着神仍是显得有些呆木的人笑：“放灯那边这会儿还是别过去的好，不少人被你气得牙。不过时日尚早，我们再逛逛，你还想去哪儿？”

萧玄霁：“这时节，应该去哪儿？”

“哪有什么该去不该去的，随心尽兴足以。不过听说西街尽有傩舞，想去看么？”

“想。”

“那就别发呆了，走。”

他摇了摇，合扇敲了敲前时不时盯着他神不知在想什么的人，一转蓦然顿住。

一名青面獠牙傩面提着一盏淡粉雕灯笼的年轻男不知何时现在不远的檐一角静静望着他。

离得有些远，但足够明亮的光线还是让他轻易看清了面的墨绿泽。

短暂诧异过后，他抬眉笑笑，不不慢走去人跟前：“好巧。”

顾寒楼意识想上前，只是余光瞥见跟在人后的影，动作一顿，终是后退半步，压在间的许多话默默咽：“嗯，很巧。”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

话未说完，雕灯笼蓦然横在前打断：“送你。”

段星执一顿，低看着那盏像是由落英石雕铸而成的镂空灯笼。才伸手接，前人骤然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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