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神仙何来凡籍。” 段星执从善如接茬，“被当成细作的滋味可不好受。”

“无需担心，我替你搞定。”

“你还能将手伸尚书府？”

“财可通神，” 越翎章后脑抵着靠背，肆意笑了声，“这小事，多给些钱就够了。怎么说定安侯府也占着开国之功，早年风无两，就算如今没落了，尚书府那些人不至于连这面都不肯给。”

“何况，我又不是妄图谋朝篡位，给捡来的男买个良家份而已，没人闲得慌我这个不良于行的废人在什么幺蛾。”

段星执静立片刻，只当没听见那句自嘲：“那有劳侯爷。”

他们定了无星无月的后半夜行事，如今才刚夜不久，还能隐隐看清湛蓝的街。

两人沐在微凉冷风中朝着城东潇湘寺的方向边走边闲聊。

“还有一事，我有些好奇，你怎么会对闻人府失火之事了解得那般详尽。”

越翎章挑眉回望：“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只是因为当时那境，他没空而已。

照越翎章的原话

“拿到了赴宴名单和府邸地形图，闻人家的人想走火场，无异于痴人说梦。”

如若因在大理寺安了些自己人所以了解分前因后果并不奇怪，但能确到这细节，又知晓大理寺的画像是假，那便没有第二可能。

段星执负手慢悠悠走在前半步的位置，侧目淡淡：“你同恕雪台的人有往来？”

越翎章笑了笑：“让你发现了。”

“不是你想告诉我的吗？” 否则哪能这样明显的脚，“那你”

“我的确不知是红缠来了，” 越翎章转看了人垂在侧的右手上飘起的绷带，又很快收回视线，“火烧闻人府，是我与恕雪台的一桩易。更准确的说，是恕雪台的人先找上我。”

他并无联系到对方的办法，那些人常年带着面，更分不清谁是谁。否则他也不会想将抓住这虫蛊试图寻主。

“难怪。”

那便说得通了。

越翎章：“你不好奇，我同他们的什么易吗？”

段星执：“我更好奇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

越翎章为大照的王侯，作为一个与朝廷针锋相对的民间组织，胆敢前来谈判这坑杀己方之事定是有所倚仗。

显然恕雪台笃定越翎章一定会帮他们，但国难当本该同仇敌忾之际，还能让人如此肆无忌惮之举

除了报仇和真疯，他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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