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归海淙说着就要门，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却从揭园心底忽地升起，他连忙拉住归海淙，“不行，万一他刚刚是在藏拙，故意引你上钩，你不能去！”

“可是我们没别的办法了！”归海淙大急，却不得不承认，揭园说的没错，万一他的虚弱只是圈，他们就得不偿失了。

办法……

如果有的选……

揭园忽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摸那个人偶。

“这是什么？”

“这件事说起来十分离奇，我昏迷的时候了一场梦……”揭园将人偶递给归海淙，将自己曾在梦中去过北海的事缓缓来，“季望给了我这个人偶，说或许能帮到我。”

“你说你去了北海，还见到了季望？”

归海淙满脸不敢置信，他不是不相信揭园，只是这番话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让他一时不能接受，可事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人偶到底是不是真如揭园所言，可以剥离两个人的魂魄。

“这么个小东西，真的有用吗？”

“不是真是假，我们现在已经别无他法，只能尽力一试了。”揭园的黑眸暗沉，却还燃着一丝光亮。

“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揭暄了。”

在听到他说复活揭暄时，归海淙完全没有惊讶的表，那时候他就明白，正如自己的猜测，归海淙一定已经在某个他不清楚的时刻，见到了自己里的另一个人。

揭园一句话让归海淙实打实愣了愣，可船到桥，再隐瞒去毫无意义。

“我早就见过他了。”

“正是因为我见过他，所以才那么确定自己喜的是你。”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虽然并不是那么在意，但他还是意识问。

“我怕你会介意，如果换是我，肯定会觉得不兴。”归海淙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会介意吗？揭园微微一顿，其实他好像没有认真地去想过这个问题，但他想起了那个归海淙把他误认成揭暄的夜晚，那些心脏的钝痛、复杂的绪和挣扎的理智大约得到了解释。

喜一个人，再理智也没法完全不介意他曾经喜过别人的事实，尤其是那个人跟自己得几乎一模一样。

可那样的介意也还没到能阻碍自己前的脚步，他是个决定了就不会回看的人，他不会因为揭暄的存在就怀疑归海淙对自己的真心。

“我曾经介意过，不过现在我更在意的是此时此刻的我们，不是人还是心，都在一起，这样就足够了。”揭园的语速很慢，听起来颇几分郑重其事，“有生之年，能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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