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冰冷的雨啪地打在额上，归海淙回过神来：“雨太大了，我们回去！”

无形的屏障在两人上方撑起一片天空，雨被挡在了外面，揭园低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地回了院，归海淙不由分说地将揭园推房间。

“你浑都透了，赶换衣服！”

可他自己也跟着来了，大咧咧地坐在桌旁。

“你不回自己房间换衣服？”揭园不由瞥了他一。

“我不用回。”归海淙变戏法似地抬起手，一净的衣服凭空现在手里。

他不是这个意思……揭园难得被噎住，脸讪讪：“不是……”

“你害羞啊？我又不是没看过，昨天晚上——”归海淙说着就开始解腰带，素白的中衣贴在上，凸显窄瘦的腰，衣服被雨浸后变得透明，漂亮的肌线条在其分明可见，加上他意有所指的话语……

“行了！”揭园老脸一红，忍不住声打断，然后背过去，“你就在那里换。”

“我又不害羞，你随便看！”

后传来布料挲的动静，揭园觉得自己的脸仿佛熟透的桃，烧得慌。

“换衣服别说话！”

他匆匆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件衣服开始换，只是动作相当不自然。

尽如此，昨晚的记忆还是不断地浮现在前。

“你现在好像火烧云一样，到都是红的。”偏偏归海淙早就换好衣服，手撑着聚会神地盯着他，甚至还发了叹。

揭园浑都烧起来了，他用这辈最快的速度把衣服上，却连也不敢回。

“衣服换完了，你该回自己房间了。”

“不回，我们还有账没算呢！”归海淙却没这么好打发，张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算账？”揭园扭看着笑容慢慢淡去的归海淙，脸上的度跟着降了去。

在他的注视，归海淙缓缓坐正了，双眸宛如历经沉淀后变得纯净清澈的湖，让人望不到底。

归海淙转瞬间认真起来的神让揭园第一时间意识到归海淙刚刚那些调笑的话可能只是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一，事实上，归海淙的心应该很糟糕吧。

“算算你骗我的账。”

归海淙简单的一句话让揭园怔在了原地。

其实在大雨里回看见归海淙的那一刻，他已经想好了可能会发生的况，归海淙或许会愤怒他的谎言，可能会伤心他的选择，甚至是怀疑他的真心。

说实话，那一刻他心里汹涌而起的绪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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