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匕首杀人，不止因为它是我父遗，还因为我是比妖更不如的半妖，妖力低微不堪。”

“你是若木对不对！”嘉荣死死地抓着男的手臂，手指挲着某肤，语气越来越肯定，“你来找我了——”

她的手指，有一块陈旧的疤痕。

“他们……他们不忠不义！我、我看不惯这人！”男匆匆说，虽然声音颤抖，却还是一咬定是自己杀了人。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不解中时，嘉荣突然抓住了旁黑衣男的手腕，顺着手腕往上摸索着什么。

“因为这把匕首是我阿娘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被男挡住的嘉荣再度开说，她慢慢走了来，“我阿娘名为舜华，这把匕首是我阿爹重金为她打造的，阿娘死后留给了我。”

她这么说相当于主动承认自己杀人的事实了，揭园望向归海淙，归海淙：“她的材确实很像那晚的黑衣人。”

“我与你过手，你是妖，为何用匕首杀人？”这也是揭园和归海淙从最开始就不明白的一。

他说得又急又快，带着定和无畏。

她看上去有些吃惊，又有些小心翼翼，好像在害怕什么似的。

可不知为何，直觉一向锐的揭园却到了风雨来的张。

此时的嘉荣已经走到了黑衣男的侧，声音仍然很平静。

“杀父之仇已报，再无遗憾，嘉荣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你们来得正好。”

“几位都是捉妖师吧，我听过其中两位公的声音，在李家的那晚。”

“你……别！”他试图阻止嘉荣，却为时已晚。

嘉荣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疑惑，事已至此，江暮望被杀，嘉荣认罪，她还要什么？

“那些人都是我杀的，用你手里那把刀！从你上抢走刀的也是我！”

男脸发白，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在嘉荣面前。

其他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罪搞糊涂了，武弘更是反问：“你说是你杀的人？那你为何杀他们？”

“你是……若木？”嘉荣颤着声音问，这是揭园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正常的绪，不是枯寂，也不是癫狂。

“因为……因为——”男被揭园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无措起来，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

“不过——”

“在死之前，我还想最后一件事。”

以致男来不及躲闪，被抓了个正着。

揭园目光闪烁，原来不止他凭借一块伤疤认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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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人意料的灵活，完全不像一个目不能视的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