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可面对一个生命的骤然消逝，他心中还是生沉重的无力。

这似乎是一场成功的复仇，但没人觉得痛快，不是心如枯木的嘉荣，还是泪如雨的白衣女，又或是甘愿以死赎罪的江暮望。

仇恨就像绝望的漩涡，将所有人卷在其中，每一张鲜活的面孔都被恨意、愤怒和痛苦吞没。

揭园忍不住心惊：当他以为归海淙杀了父亲时，他又何尝不是满心的仇恨和杀？

他就像另一个嘉荣，即使拥有另一选择，也没办法放心中的仇恨。

他又想起那个神秘的幕后之人，如果那是真正的凶手呢？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真相，却好像从没想过找到真相之后该怎么办。

像嘉荣一样，手刃仇人么？

那样就能得到救赎吗？就能够放过去，重新生活吗？

他心里的伤痛又是否会因为大仇得报而平复？

他突然觉得很迷茫，一直以来持的目标忽然间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揭园收回手，却迟迟没有起，武弘见他神恍惚，拉了他一把，揭园才站了起来。

女仍在痛哭，武弘左右看看，所有人绪都很低落，这可不是个事，他只好站来：“姑娘，你、你节哀，我们是官府请来查案的，受害人和凶手——”

武弘瞥一嘉荣，着说去：“都在这里，我们还是先将案捋清楚为好，你说是吧？”

女泣声渐渐减弱，半晌后她抬起，张哭得红的脸，她抬手了泪。

“大人想问什么？”弱的外表却透着和她不符的倔。

她的镇定倒让武弘有些措手不及：“你、你还好吗？”

没想到武弘平时莽撞无礼，跟女打起来却束手束脚的。

“你是何人？”归海淙见武弘支支吾吾说不到重，直接打断了他。

“小女柳氏何依，是江暮望明日要过门的妻。”

虽说早有猜测，可柳何依一句话还是让众人都沉默了。

明日即将成亲，却在今夜亲目睹未婚夫的死亡，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众人都不说话，揭园想了想：“你认识这位嘉荣姑娘吗？”

柳何依仔细瞧了嘉荣一，摇了摇：“我没见过她。”

“嘉荣姑娘，我们几人亲见到你杀害了江公，这毋庸置疑，但我有一问，两月来的另外五个青年男，是否也是被你所杀？”

“是——”

“是我杀的人！”嘉荣刚一开就被另一个始终没有说话的人抢了先，一黑衣的男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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