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听真话？”揭园对此视若无睹，他倒不是真的开归海淙这么无聊的玩笑，实在是鬼使神差地说了那么一句胡话，总不能当面否认。

归海淙想了想，偃旗息鼓：“要。”

“我的睛里，妖是有颜的。”

“没有相同的颜。”

“我在那里看到的颜，跟你不同。”

听了这个解释，归海淙好一会儿没说话，反应过来后说的第一句话竟是——

“那在你里，我是什么颜？”

归海淙的脑回路当真特别，揭园再次被震撼到。

“嗯，是大海的蓝。”

“很漂亮吧。”归海淙得意地挑了挑眉，甚至还有骄傲，似乎觉得这个颜不错。

揭园终是没有忍住，不客气地翻了个白。

归海淙却大为惊叹：“你居然还有除了冷脸以外的表，可真惊人！”

“你是人吗？”揭园瞬间冷脸。

归海淙被噎住，好半天才说一句：“你真会说话！”

“你想知的我都说了，可以走了？”虽说是个问句，揭园却本没有等答案的意思，直接转走人了。

归海淙没有故技重施地阻拦，而是抬脚跟上，并挑衅：“你不会准备走回去吧？你知这是哪里吗？离市区有多远？”

“恐怕你走上一天一夜都走不回医院！”

“你怎么不说话？”

揭园从来不知归海淙的话这么多，简直是聒噪级别的。

他一向讨厌话多的人，但仔细想想，最近他边好像尽是一些话痨。

揭园咬牙停步：“你可以直接说重。”

“我的意思是，”归海淙自然是跟着停了来，他眯笑了笑，有像只偷吃了鱼的猫，又很像得逞的小狐狸，总之是洋洋自得的味，“你要是开求我的话，我就带你回去——”

“求你。”甚至没等归海淙显摆完，揭园面不改地打断了他。

归海淙二度被噎住，脸变了又变，短短的数分钟，他意识到自己其实真的不了解前这个得乖巧单纯但心复杂无比的揭园。

两个人大瞪小了好一会儿，还是归海淙败阵来，他不失风度地摊了摊手，尽量不暴自己的尴尬。

“好吧。”归海淙吐了气，好像这样能缓解他的郁闷似的，然后他对揭园说，“闭上睛。”

这么说的同时，他温的掌心轻轻覆上揭园的双，揭园听到归海淙山谷清溪般的嗓音。

“就知你不会乖乖听话。”

在幽暗瘆人的当，熟悉的声音和掌心的温度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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