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他什么样？你能不能帮我画来！”揭园顾不上回答归海淙，反而焦急地询问。

打从第一次见面，这个名叫揭园的青年始终保持着超常人的冷静和自制，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激烈的绪。

归海淙惊讶地侧目，却对上揭园满的急切，只好据实以告：“我没有看见他的脸，他笑了一声，对我说‘还不去救人’，然后就不见了。”

“而且，好像是他把你推悬崖的。”

面对揭园震惊的神，归海淙无措地抓了一把脖，颇有些束手无策的意思。

无语了半刻，揭园放弃似地挪开睛，扫视昏暗的境，寻找。

“你找我什么？”他毫无预兆地抛一个问题，把归海淙问得不知所措。

“我……我不放心。”

“不放心？你担心我？”揭园朝着一个方向走了两步，不以为意地说，“你明明讨厌我，为什么又要担心？”

归海淙的声音蓦然变得很低，像是要低尘土里。

“我没有讨厌你，事实上，你让我很在意。”

揭园猛地回，双眸熠熠生辉：“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归海淙大步朝前，走近揭园，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要什么？”

归海淙比揭园上大半，明暗替的光线里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一如梦中万人舞台中央落凡尘的谪仙。

此时他俯首低眉，一段雪白的脖颈，目光沉沉似星河徜徉。

“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四面群山环绕，他们正于山谷的位置，天然的环境原因，一细小的动静都会被放大，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揭园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他的耳畔只有归海淙的话在回，缱绻缠绵。

他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觉得温柔。

四目相对，揭园的睫极快地扑闪了两，突然撇开视线，扭就走。

心脏就森林里受惊的小鹿，四撞，仿佛要从跃。

这陌生的觉让他无所适从，他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归海淙却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我很有钱，你想要什么，车、房还是别的？”

揭园再一次回，毫不掩饰地问他：“你疯了吗？”

“别让我猜，我猜不到。”

黑夜里归海淙的睛不再是金，而是恢复了本来的琥珀，晶莹剔透的瞳孔里装满了孩童般的清澈。

那么明亮，像星星似的。

他居然是认真的。

揭园只觉得咙一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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